161 圣诞节（1/2）

十一月的寒风卷着冷雨拍打霍格沃茨的彩绘玻璃，汤姆·里德尔站在城堡西翼的走廊里，指尖划过石壁上一道模糊的蛇形刻痕。

三天前血人巴罗透露的只片语还在他脑海里盘旋——"密室"、"净化"、"继承人"，每个词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脏发紧。

汤姆刚从图书馆回来，怀里揣着一本带出来的《霍格沃茨建筑沿革》，书页边缘还沾着禁书区特有的尘埃。

当他用魔杖尖挑起书页，在记载中世纪修缮记录的章节停住时，一行小字突然跳入眼帘：

"1492年，南侧地窖发现不明生物骸骨，形似巨蛇，后以石墙封死。"

汤姆的黑眸骤然发亮。他转身冲向通往地窖的旋转楼梯，黑袍下摆扫过楼梯转角的盔甲，惊得对方"哐当"一声抬起了手臂。

地窖比想象中更阴冷，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朽木的气息。

汤姆举着魔杖照亮四周，石壁上果然有一块砖石的颜色比别处略浅，边缘隐约能看到蛇鳞状的纹路。

"打开。。。。。。"他尝试着用那种特殊的语低语，喉咙里发出嘶嘶的杂音，像初学鸣叫的幼蛇。

砖石纹丝不动，只有一滴冰冷的水珠从头顶滴落，砸在他的鼻尖。

"还不够。。。。。。"汤姆咬牙，指尖因用力而泛白。他能感觉到那股潜藏的力量就在血脉里流动，却像被无形的屏障困住，始终无法完全释放。

接下来的日子，汤姆成了城堡里最神秘的游荡者。

清晨的草药课结束后，他会绕到温室后方，对着爬满蛇形铁艺的围栏喃喃自语；傍晚的晚餐铃响过很久，斯莱特林长桌旁还留着他的空位——

此时他多半正蹲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口，研究那里浮雕上缠绕的蛇形藤蔓。

有人感受到他的奇怪，但没人多说什么——好学生里德尔说不定又在学习什么新东西。

"里德尔最近总对着石头说话，"埃弗里在宿舍里窃窃私语，被汤姆投来的冰冷目光吓得立刻闭嘴。

只有塞拉尔知道，汤姆是在练习蛇佬腔。

他好几次撞见汤姆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停下脚步，对着盔甲上的蛇纹徽章反复试音，黑眸里的执拗像要将那些冰冷的金属盯出洞来。

"也许你该试试更古老的地方，"某天晚上，塞拉尔看着汤姆在笔记本上画满扭曲的蛇形符号，突然开口，"比如盔甲陈列室的那副蛇纹盾牌，我上周看到它的宝石在发光。"

汤姆的笔尖猛地一顿，墨汁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影。"你监视我？"

——这话对着塞拉尔说，那语气怎么听都像是暧昧不明，伴随汤姆倾身靠近塞拉尔的动作。

"只是恰好路过，"塞拉尔翻过一页书，没管身旁而来的温热躯体，紫眸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平静。

"弗立维教授说，中世纪的巫师喜欢把秘密藏在防御性魔法物品里。"

汤姆没有再说话，但第二天清晨，塞拉尔发现盔甲陈列室的门把手上沾着新鲜的泥土——显然有人在黎明前就去过那里。

当汤姆沉迷于寻找密室线索时，塞拉尔正坐在拉文克劳塔楼的天文台上，身边摊着一张星象图。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倚在旁边的石柱上，指尖把玩着一枚家族徽章。

"斯莱特林的纯血们最近都在议论里德尔，"他轻笑一声，铂金色的发梢在风中微动。

塞拉尔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角度，目光落在猎户座的星云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

"包括你？"

阿布拉克萨斯走近一步，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探究，"上周看到你在翻阅《黑暗生物图鉴》，对神奇怪物感兴趣？"

塞拉尔放下望远镜，紫眸映着漫天星辰："只是好奇古代魔法生物的栖息地。你知道吗，蛇怪的毒液能溶解一切魔法屏障。"

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微妙起来："这可不是一年级学生该关心的知识。需要我从家族藏书里找些资料给你？"

"或许吧，但……暂时不用。"塞拉尔点头，视线却越过他的肩膀，望向城堡主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