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 天才少年（1/2）

调配的过程比斯内普想象中顺利，亚列没有指手画脚，只是在他犹豫的时候轻声提醒。

“搅拌的速度再慢些，顺时针，像抚摸猫咪的脊背那样——魔药会感受到你的耐心，这是霍格沃茨教授不会教的小技巧。”

当淡蓝色的肿胀药水在坩埚里泛着均匀的光泽，没有出现丝毫胶体沉淀时，斯内普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小心翼翼地将药水倒入亚列递来的小玻璃瓶，看着那澄澈的颜色，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又飞快地压了下去，假装在检查瓶口是否密封——他怕自己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会被嘲笑。

亚列没有拆穿他的小动作，只是拿起另一包缬草根：“这是改良版提神剂的原料，加入一点蜂蜜提取液，能中和苦味。”

斯内普立刻点头，比刚才更主动地拿起了魔杖。

晨光透过储物间的破窗，落在少年认真的侧脸上——

他的手指很稳，即使是第一次用优质材料，也没有浪费一滴，亚列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对魔药的热爱，像蒙尘的宝石，只需要一点光，就能绽放光彩。

两人一教一学，不知不觉就到了正午。巷子里的雾早已散去，阳光透过木箱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斯内普手里多了三瓶成品魔药，每一瓶都比他以往“凑活做的”好太多，尤其是那瓶提神剂，清澈的金黄色液体里浮着细小的星光，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模样。

“这些……真的是我做的？”斯内普捧着瓶子，声音还有些发飘，“霍格沃茨的学生，也会做这么好吗？”

“会比这更好，但这是很棒的开始。”亚列纠正道，目光落在他沾了些药粉的指尖。

“你的手很稳，对魔力的感知也比很多即将入学的新生敏锐——霍格沃茨的魔药课教授，会喜欢认真的学生。”

斯内普的脸微微发烫，不是因为羞愧，而是一种陌生的、被认可的暖意。

他低头看着瓶子，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头：“这些材料……很贵重吧？我没钱给你。等我去了霍格沃茨，能不能……能不能用我的笔记抵？我会把每天的魔药课内容都记下来，很详细的那种。”

亚列的目光软了软。他从药包里拿出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封面上用银色墨水画着简单的魔药坩埚图案。

“不用抵。如果你愿意，就把这本笔记当‘霍格沃茨预习本’，把你遇到的疑问、调配的心得都写在上面——我很想知道，未来的‘魔药小高手’会在霍格沃茨学到什么。”

这根本算不上“交换”，甚至更像一种温柔的迁就。斯内普捏着那本触感细腻的笔记本，眼眶有些发热。

他用力点头，生怕对方反悔：“我会写得很详细！每个步骤、每种材料的反应，我都记下来！”

“那我很期待。”亚列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我在巷尾那间小屋住下了，如果你预习时遇到疑问，随时可以找我。”

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想躲开家里的麻烦，也可以来这里待着——就当是霍格沃茨开学前的‘临时自习室’。”

斯内普的身体又是一震。亚列没有明说“托比亚的暴力”，却精准地戳中了他最隐秘的渴望——

一个能安安静静研究魔药、不用听醉酒咆哮的地方，一个能为霍格沃茨做好准备的“自习室”。

他攥紧笔记本，声音低哑却坚定：“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