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除夕夜宴(1/2)
胤禛连着翻了安陵容三次绿头牌,才转而宠幸他人。
一月之内,新人陆陆续续皆被宠幸。
唯独安陵容与沈眉庄得了些实打实的恩宠。
安陵容从答应晋为常在,惹人艳羡。
沈眉庄也备受皇上宠爱。
皇上念及沈眉庄爱菊,竟亲自赐其宫殿名为“存菊堂”,恰逢江南进贡新培育的绿菊,数十盆嫩蕊含霜,全被宫人抬进了存菊堂,一时间宫内人人称羡,却也暗暗惹恼了翊坤宫的华妃。
说来也巧,那日秋阳正好,华妃携着颂芝在御花园散步,远远见宫人抬着几盆绿菊匆匆而过,花瓣上还凝着晨露,模样鲜嫩可人。
她挑眉笑道:“倒是懂规矩,知道先给本宫送来。”谁知宫人慌忙躬身回话,说是要送往存菊堂给沈贵人。
华妃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冷哼一声,甩袖回了翊坤宫,满殿宫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华妃素来骄纵,哪里忍得下这口气?次日便传旨,让沈眉庄每日辰时到翊坤宫请安,美其名曰“教导宫规”,实则处处刁难。每日让眉庄站在案前研磨,从辰时到午时,一刻不许停歇,磨得手腕红肿也不许歇息。
此事传到了皇上耳中,他虽未苛责华妃,却特意让人传口谕:“沈贵人性情温婉,恪守本分,往后不必每日去翊坤宫请安了。”
华妃接了口谕,面上笑得温婉:“臣妾遵旨。”可待宫人退去,她猛地将桌上的茶盏扫落地下,显然气的不轻。
皇上虽看上去是宠爱沈眉庄,心疼她受了委屈,实则是给她树敌,让沈眉庄与华妃打擂台。
延禧宫。
安陵容正对着绷子绣着香囊,指尖捻着丝线穿梭,听闻皇上为沈贵人出头的消息,心里觉得可笑。
沈眉庄确实有受宠的资本,家世显赫、性情端方,模样更是清丽温婉。可她骨子里的傲气,安陵容上辈子看得真切——不过是被人算计了一次,便对皇上彻底心灰意冷,自此再不争宠,却凭着太后的喜爱,在深宫里活得安稳自在。
这辈子,有了皇上刻意推波的“擂台”,华妃对她可是深恶痛绝,她还能如前世般置身事外吗?安陵容轻轻勾了勾唇角,指尖的丝线陡然收紧,又缓缓松开。
“安陵容!你在干什么呢?”门外传来夏冬春清脆又带着几分咋呼的声音,人未到声先至。
她几步跨进殿内,一眼就瞥见安陵容手中的香囊,挑眉道,“又在绣这玩意儿?我怎么感觉这个和先前的不一样了?”
安陵容放下绷子,起身笑道:“夏姐姐好眼力,先前那个已经绣好了,这是刚起的新样子。月芽,把那个绣好的拿过来。”
月芽应声取来香囊,鹅黄色的锦缎上绣着几株兰草,针脚细密,清雅别致。
安陵容接过,转手递给夏冬春:“夏姐姐你看,可还喜欢?这是我专门给姐姐绣的。”——骗你的,不过是前些日子练习绣工,随手绣成的罢了。
夏冬春接过香囊,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脸上故作不屑,嘴里嘟囔着:“哎,你这绣的,也就一般般吧,勉强看得过去。”可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指尖一遍遍摩挲着锦缎上的针脚,嘴角都悄悄扬了起来。
她揣起香囊,又追着问道:“你居然会刺绣,手艺还不算差,你还会什么?快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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