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中毒（2/2）

胤禛沉默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就在这时，徐太医猛地恍然大悟：“皇上！臣想起来了！这香气是秋露白菊与沉香合制的！这香性极寒，白菊凝气，沉香走窜，与芜花一温一寒相冲，三者相激，才会让芜花的毒性瞬间爆发，引得小主胎气大动，反应这般剧烈啊！”

“好！好得很！”胤禛勃然大怒，猛地将十八子手串掷在地上，佛珠散落一地，他厉声喝道，“苏培盛！即刻去把那杜官女子给朕带来！朕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她！”

苏培盛领着一众太监，浩浩荡荡地往启祥宫去。

宝娟闻声迎出来，见这阵仗，脸色霎时白了几分，脚步都有些发颤，上前怯生生地问：“苏公公，这……这是怎么回事？”

苏培盛面无表情：“杜官女子不必多问，皇上有令，着你即刻去永寿宫回话。”

话音落，也不等宝娟再开口，苏培盛便朝身后的小太监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半请半押地将宝娟带离了启祥宫。

宫门口，丽嫔也闻声探出头来，瞥见苏培盛那冷肃的神色，又瞧见宝娟惶惶不安的模样，心猛地一沉。

曹贵人随后也缓步走了出来，目光淡淡扫过丽嫔，见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眸底飞快掠过一丝讶异。

丽嫔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难不成，永寿宫出事真的和她脱不了干系？

永寿宫内，暖炉烧得正旺，氤氲的热气里却透着几分凝滞的寒意。

胤禛正坐在榻边安慰着安陵容。

宝娟被押到殿中，膝盖一软，重重跪倒在地，声音发颤：“嫔妾参见皇上，见过昭贵人。”

胤禛却没叫她起身，只垂眸看着她，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双虎头鞋，可是你亲手做的？”

宝娟心头一跳，强压下慌乱，恭声应道：“回皇上，正是嫔妾亲手缝制的。”

话音刚落，一旁侍立的徐太医便上前一步，躬身禀道：“皇上，仔细一闻，杜官女子身上确有一股浓郁的香气，正是秋露白菊与沉香混合的味道，与昭贵人房中那香的气味，分毫不差。”

这话一出，胤禛怒声喝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朕问你，你为何要加害昭贵人！”

宝娟吓得浑身一颤，连连磕头，声音里带着哭腔：“皇上明察！嫔妾不知皇上在说什么啊！这香是嫔妾平日里惯用的，只因喜欢这清雅的味道才日日熏着，昭贵人怎么了？嫔妾实在是一无所知啊！”

胤禛冷笑一声，目光如刀，直直剜向她：“不知？你整日涂这香来见昭贵人，本就是居心叵测！朕再问你，芜花！太医院的芜花，苏培盛，你那徒弟呢！查清楚是谁取走了芜花没有！”

小夏子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跪倒在地，声音清亮：“回皇上！奴才查遍了太医院的取药记录，近一个月来，只有启祥宫派人取过芜花！”

“啪！”胤禛又是一掌拍在桌案上，茶盏震得嗡嗡作响，他死死盯着宝娟，字字如冰珠砸落：“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宝娟彻底慌了，瘫在地上，眼泪汹涌而出，哭喊着辩解：“嫔妾不知啊！真的不是嫔妾做的！嫔妾从未让人去取过什么芜花！那芜花到底是什么东西，嫔妾连听都没听过啊！皇上饶命！”

“你还敢狡辩！”胤禛怒不可遏，厉声喝道，“来人——”

“皇后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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