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十四爷出事(1/2)
太后得知详情,果然勃然大怒,气得浑身发颤。她被软禁多日,心中积怨已深,此刻再听闻母族与亲眷落得这般境地,一时气急攻心,当场晕厥过去。
宫人们慌作一团,连忙上报。胤禛纵然对太后心存芥蒂、满腹怨,可太后毕竟是他生母,如今晕厥病重,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置之不理,只得亲自前往寿康宫探望。
胤禛守在榻边,太医已回禀,太后是气急攻心、气血上涌,服两剂安神汤药便无大碍,只是万万再受不得半分刺激。
待太后悠悠转醒,睁眼瞧见胤禛,当即挣扎着欲起身,声音又急又怒:“皇上!你究竟要做什么?!”
胤禛神色淡漠,语气沉定:“乌拉那拉氏与乌雅氏族人贪赃枉法、祸乱朝纲,罪证确凿,儿子岂能徇私包庇?”
太后气息急促:“可他们是你的母族、妻族啊!你有想过哀家,想过皇后吗?哀家是你的皇额娘,皇后是你的正妻,你这般赶尽杀绝,是要将哀家与皇后置于何地?!”
胤禛眉峰微紧,声音冷了几分:“儿子不只是皇额娘的儿子,更是大清的皇帝。”
太后猛地咳嗽几声,声声都带着气急:“你敢说前朝百官哪个是干净的?哪个没犯过错?不过是没人敢掀出来罢了!如今年羹尧势大滔天、功高震主,你不想着压制年氏,反倒先来清算乌雅氏与乌拉那拉氏——”
说到激动处,她又是一阵剧烈呛咳,面色涨得通红。
胤禛见她身子摇摇欲坠,终是松了口气:“皇额娘,你还是保重身体,莫要再动气了。”
“哀家如何能不急?!”太后泪意涌上,“你从小就这般,执拗刚硬,事事与哀家对着干,半点也不肯听人劝,一点也不如……”
话音骤然顿住,她猛地闭了嘴。
不如谁?
是不如十四弟吗?
胤禛望着太后苍白憔悴的脸,沉默片刻,终是缓缓开口:
“皇额娘放心,儿子心中自有分寸,绝不会叫乌拉那拉氏与乌雅氏就这般颓废。”
话不投机半句多,太后闭目不发一,再不愿理会胤禛。胤禛亦无心逗留,便转身离了寿康宫,径自回了养心殿。
刚至殿外,便见年世兰立在外面等候。
胤禛开口问道:“华妃怎会在此?”
年世兰行礼,姿态明艳却不失傲气:“臣妾听闻太后不适,放心不下皇上。寿康宫人多杂乱,臣妾不便擅闯,便在此处等候圣驾。不知太后身子如何?”
“太医已诊过,不过气急攻心,不碍事。”胤禛语气平静,“你有心了。”
入了殿内,年世兰才又开口:“太后素来康健,怎会忽然晕厥?臣妾兄长从西北送来不少滋补珍品,臣妾正想亲自送往寿康宫,为太后祈福。”
胤禛淡淡回绝:“不必。太后需静养,不必劳师动众。”
“臣妾知晓了。”年世兰应声,又状似关切道,“皇上怎不多陪太后片刻?太后身体违和,皇上留在身边,也是孝道。”
胤禛眉峰微不可查一蹙:“太后心绪不宁,不愿见朕,朕留在那里,不过徒增烦扰。”
年世兰轻轻一叹:“皇上一心惦记太后,反倒被这般对待,臣妾听了,都替皇上委屈。”
胤禛看她一眼,笑了:“世兰竟然在心疼朕?”
年世兰语气柔了几分:“臣妾自然心疼皇上。只是太后素来偏心,臣妾不敢妄议,却也觉得,与汉朝窦太后几分相似。偏心幼子,忽视长子。”
她顿了顿,又连忙补了一句,似是怕逾矩:“自然,太后娘娘仁厚,远非窦太后可比。臣妾只是随口一提,望皇上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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