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伺候太后（1/2）

胤禛望着沈眉庄，眼底漫过几分往昔的暖意，轻声叹道：“朕如何不记得？那时眉儿才刚进宫，端雅知礼，眉眼间都是干净模样，朕一刻也未曾忘过。”

一句亲昵的“眉儿”入耳，沈眉庄指尖微紧，心底只觉阵阵不适，却依旧强压着别扭，低眉温顺应道：“皇上记挂，是臣妾的福气。只是时过境迁，如今嫔妾与皇上，早已不比当初了。”

胤禛见她今日这般温顺，全然不似往日冷淡疏离，只当她是有心重归于好，心头微动，语气愈发放柔：“只要眉儿愿意，朕依旧可以像从前那般，疼你宠你。”

沈眉庄抬眸迎上他的目光：“皇上厚爱，嫔妾心领，只是今日前来，嫔妾还有一事，斗胆求皇上应允。”

“你说。”胤禛语气爽快，“只要是眉儿所求，朕无有不答应。”

沈眉庄心头一喜，面上依旧恭谨，轻声道：“嫔妾求皇上，恩准嫔妾入寿康宫，近身伺候太后娘娘。”

胤禛听闻“太后”二字，脸色下意识沉了几分，眸光微冷：“你想去伺候皇额娘？”

“是。”

沈眉庄语气恳切，“太后待嫔妾一向恩厚，如今太后重病缠身，嫔妾却只能日日在门外徘徊，连近身侍奉都做不到，心中实在难安，日夜愧疚。”

胤禛缓了缓神色，淡淡道：“你倒对皇额娘有情有义。”

“太后是皇上的生母，亦是嫔妾的皇额娘，嫔妾尽孝本是分内之事。”沈眉庄声线平稳，按着安陵容教的话语缓缓道来，“更何况太后常与嫔妾说，皇上是九五之尊，日日为朝政劳心费神，已是极累，绝不能再让后宫琐事烦扰皇上。嫔妾若能在太后身边尽心伺候，替皇上分担一二，也算是为皇上尽一份心，皇上便不必再为太后的身子挂怀，能安心处理朝政。”

胤禛眸光微凝，追问：“皇额娘当真对你说过这些话？”

沈眉庄抬眼，神色坦荡真诚，重重颔首：“千真万确，太后不止一次同嫔妾这般叮嘱，嫔妾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

这话原是她编造的，她特意寻了安陵容讨教，知晓陵容心思细腻，最懂皇上心思，陵容便教她备上吃食来寻皇上，又教了她这番说辞，如今说来，倒半点破绽也无。胤禛看着她恳切的模样，信了几分，神色也渐渐松缓下来。

胤禛心中对太后虽有芥蒂，可骨子里终究是个渴慕母爱的人，只是不肯轻易低头罢了。此刻见沈眉庄辞恳切、一脸赤诚，倒叫他隐隐觉得，或许皇额娘心里，终究还是有他这个儿子的。

他沉默片刻，终是松了口：“既然如此，你想去伺候皇额娘，便去吧。”

沈眉庄立时露出真心笑意，声音温婉又清亮：“嫔妾遵旨。嫔妾见了太后，定会亲口告知太后，这是皇上特意恩典，让嫔妾前去尽心伺候，只盼太后凤体早日安康。”

胤禛望着她，轻轻点了点头，神色间终是柔和了些许。

翊坤宫。

年世兰斜倚在软榻上，懒洋洋拨着护甲，漫不经心开口：“听说沈眉庄那贱人，真去养心殿求皇上，要去伺候太后了？”

安陵容坐在旁边，闻浅浅一笑，温声道：“正是呢。沈贵人一早还特意寻过臣妾，求臣妾教她个法子，好让皇上松口准她去寿康宫。”

年世兰当即冷嗤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哼，好歹是世家大族出来的贵女，竟这般没骨气，巴巴去伺候一个老太婆，也不嫌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