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不安好心(2/2)
安陵容耐着性子听了半晌,祺贵人依旧絮絮不止,半点不识趣,末了又堆着满脸谄媚,讨好道:“嫔妾在家中时就已听说,宫里除了皇后娘娘,便是皇上最宠爱昭妃娘娘了。娘娘有子有宠,位分又高,短短时间便登上妃位,往后前程更是不可限量。嫔妾在家时便久闻娘娘大名,心中仰慕得很,今日能得见娘娘,实在是嫔妾的福气。”
这番话翻来覆去尽是虚浮的讨好,听得安陵容心头一阵厌烦,况且她本就瞧不上祺贵人这般趋炎附势的蠢态。
她微微扶了扶腰:“本宫身孕日重,身子笨重得很,坐久了便乏得厉害,现下要歇着了。祺贵人若无别的事,便先回去吧。”
祺贵人一怔,没料到安陵容说赶人就赶人,半点情面都不留,脸上那点刻意堆出来的笑意顿时僵住。只得强压下心头不快,屈膝行了一礼:“是,娘娘好生歇息,嫔妾改日再过来给娘娘请安。”
安陵容懒得再看她,只微微颔首,便闭目养神,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肯再说。
祺贵人见状,只得悻悻地转身,带着贴身宫女景春退出永寿宫。
一出殿门,祺贵人脸上那点温顺模样立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骄横与怨怼。她脚步一顿,回头狠狠瞪了一眼永寿宫紧闭的殿门,嘴角撇得老高,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恼怒。
“什么东西!”祺贵人压低声音,却依旧压不住火气,“不过是仗着自己位分高些,又怀了个孩子,便真当自己是宫里数一数二的人物了?对我这般冷淡怠慢,真真是小人得志!”
身边的景春劝道:“小主小声些,这儿离永寿宫近,仔细被人听了去。”
“听了去又如何?”祺贵人非但没收敛,反倒更气,“她安陵容算什么?从前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小小答应,靠着几分狐媚手段才爬到如今的位置,真当我怕她不成?我是瓜尔佳氏的贵女,家世摆在那儿,她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也敢在我面前摆主子架子?”
她越说越气,嘴里依旧骂骂咧咧:“方才在殿里,她故意不叫我起,也不赐座,摆明了是给我难堪!以为我看不出!”
景春只得小心翼翼跟着,低声附和:“小主说得是,昭妃娘娘许是身子不适,才怠慢了小主,并非有意……”
“什么无意,分明就是故意的!”祺贵人打断她,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她这般看不起我,不给我脸面,我记着呢!总有一日,我要让她安陵容知道,我瓜尔佳·文鸳不是好欺负的!她以为凭着个孩子就能在宫里横着走?我偏要叫她尝尝,得罪我的下场!”
她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将方才在永寿宫受的冷遇尽数化作怨毒,一股脑儿算在了安陵容头上。只可惜她蠢得可怜,只当对方是单纯看不起自己,满心都是不甘与报复的念头。
“等着吧,”祺贵人冷冷哼了一声,脚步顿了顿,回头又望了一眼永寿宫的方向,“你安陵容有孕又如何?位高又如何?这宫里的日子长着呢,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说罢,她一甩衣袖,带着满心的怨愤,大步朝着储秀宫而去。
祺贵人走了没片刻,兰英便进了内殿,回禀:“娘娘,那祺贵人虽是在殿内一味讨好娘娘,可一出永寿宫的门,便对着她身边的宫女数落起小娘娘的不是了,半分遮掩也没有。她也不想想,储秀宫本就挨着永寿宫,她在宫门口说的那些话,便是再压低声音,也能飘进咱们宫里来。也不知那祺贵人是个什么心思,这般蠢钝。”
安陵容正靠在软榻上养神,闻竟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轻鄙与漠然:“宫里这般蠢的人,可不多了。她以为几句奉承便能拉拢本宫,又以为在背后嚼几句舌根便能泄了心头之气,这般模样,也只配被人当枪使罢了。”
……
胤禛这些日子忙于朝政,又被后宫琐事缠了许久,细细算来,竟已有小半月未曾踏足翊坤宫。
他忽而想起昔日年世兰在身边时的明艳热烈,与宫中那些温顺柔婉的妃嫔全然不同,心头竟生出几分念想,索性撂下手中奏折,吩咐苏培盛备驾,径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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