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景仁宫告发(2/2)
他眼神冷厉地扫过跪地的曹琴默,语气里满是不耐:“朕看你是久病缠身,早已神志不清!好好的晨省请安,竟当着满宫妃嫔的面,如此污蔑中宫皇后,简直是荒唐!”
宜修毕竟是他的皇后,皇后的体面,便是他的体面!
宜修站在一旁,察觉到胤禛话里的意思,心头稍稍一松,面上却依旧带着委屈哀切。
胤禛吩咐:“来人!曹贵人久病失心,胡乱语,即刻把她带回宫去!”
两名太监应声上前,伸手便要架起曹琴默。
曹琴默猛地挣扎起来,发丝散乱,面色惨白却眼神疯魔,拼尽全力嘶吼出声:“皇上!臣妾还有一事要告发——皇后娘娘,她害死了纯元皇后!”
一语落地,整个景仁宫瞬间死寂。
宜修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掐进掌心,心底惊涛骇浪:她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胤禛双目圆睁:“你说什么?!”
曹琴默方才那一吼,早已耗尽了全身力气,虚弱至极地开口:“臣妾说,是皇后害死了纯元元后!臣妾偶然听得皇后身边的剪秋,在暗处与人私语,说当年纯元皇后孕期所饮的杏仁茶,被人动了手脚,将里头的杏仁换作了桃仁,磨得极细入茶,日日饮用,便会悄无声息伤了胎气,再加上芭蕉叶蒸食,两者叠加,长期吃会伤胎、致血崩难产、一尸两命。所以纯元皇后最终难产血崩!”
站在宜修身后的剪秋闻,瞬间面无血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皇上明鉴!奴婢从未说过此等胡话!曹贵人是血口喷人!奴婢在景仁宫当差多年,一向谨慎行,从不敢妄议宫闱旧事,更何况是关乎元后的大事!曹贵人久病疯癫,故意攀咬奴婢,求皇上明察!”
宜修也回过神,泪水瞬间涌进眼眶,哀哀跪地:“皇上,臣妾冤枉!那是臣妾的亲姐姐啊!臣妾怎会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本宫不知哪里惹恼了曹贵人,竟故意编造谎污蔑臣妾,连元后旧事都敢拿来做筏子,其心实在歹毒!”
曹琴默冷笑一声,咳出两口血气,眼神死死盯住宜修,字字泣血:“皇后娘娘到如今还要装模作样?您忘了,是谁指使臣妾,告发华贵妃?是谁许诺臣妾,只要扳倒华贵妃,便保臣妾与温宜一世安稳?可如今呢?您见臣妾没用了,便暗中派人给臣妾的汤药里下毒,想要杀人灭口!”
她抬头看向胤禛,声音嘶哑凄厉:“皇上!臣妾自知活不成了,左右都是一死,又何必独自赴死?今日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将皇后的真面目公之于众,告慰纯元皇后与那些枉死的皇嗣在天之灵!”
宜修跪在地上,整个人彻底懵了,心头翻江倒海:
指使她去揭发华贵妃的分明是甄嬛,与自己何干?曹琴默竟硬生生把脏水泼到她身上!今日这一场戏,根本不是什么扳倒年世兰,就是冲着她乌拉那拉宜修来的!
宜修越想越心惊:她这般豁出性命反咬,究竟是为了谁?难道还念着年世兰?可年世兰早已弃她不顾,怎值得她如此拼命?更何况她口中被人下毒,分明是皇上的意思,如今倒好,所有罪责全推到她一人头上,摆明了是要拉着她同归于尽!
宜修心头又气又恨,面上却半点不敢显露,只垂首含泪,身子微微发颤,一副受尽冤屈的模样,对着胤禛哀哀辩解:
“皇上明鉴,臣妾实在冤枉!臣妾素来居中调和,从未指使过曹贵人半分,更不曾对她有过半点加害之心。她口中所,全然是无中生有、血口喷人,分明是存心构陷臣妾啊!”
曹琴默已是濒死之态,却依旧撑着最后一口气,厉声驳斥:
“皇后娘娘不必再惺惺作态!此事皇后娘娘身边的剪秋、江福海全都心知肚明,他们跟着娘娘多年,哪一桩哪一件不清楚?皇上若是不信,只管将二人打入慎刑司,严加拷问,一切真相自然水落石出!”
宜修慌忙求情:“皇上不可啊!重刑之下必有冤屈,慎刑司刑罚酷烈,若是熬不住苦楚,什么话都会胡乱攀咬的!到时候不仅查不出实情,反倒平白污了元后旧事,叫人议论不休!”
她心中慌乱如麻,剪秋与江福海跟着自己多年,知晓的秘事太多,一旦被打入慎刑司严刑逼供,她根本不敢保证二人能守口如瓶,当年纯元之事一旦败露,她便再无生路。
胤禛看着宜修急切的模样,眸色沉冷如冰。
后宫妃嫔争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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