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胖娃娃（1/2）

“你是不是要疯？”

“乌冥又不在这儿，你说两句好听的哄哄我不行嘛！”

“我说了你信吗？”

“……”

“别磨蹭了，陪我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

“骨刺针、云母粉，还有桃花胶。”

敖煜一愣：“你要这些干嘛？”

“昨天我看见褚獜在叶子上写的字不掉，他说是用纹的。”

敖煜挠挠耳朵：“他为啥要在叶子上写字？他的叶子没字吗？”

季家树脚步一顿，头也没回地撂下一句：“他……有病。”

洛邑城的铺子不少，但骨刺针和桃花胶不是哪家都有，拐了四五间铺子，才总算把三样东西凑齐。

季家树把骨刺针举到光下，细细端详针尖的弧度，又揭开桃花胶的盖子嗅了嗅，确认味道对路，才满意地装进收妖囊。

顺手又买了一小盒胭脂，殷红色，盛在螺壳里，掀开盖子便飘出一缕淡淡的花香。

敖煜见他连胭脂都往袋子里装，忍不住问道：“你这又要释放天性了？”

“我拿胭脂试试色，好调。”

“给谁调？”

“翾裎不喜欢黑色，我想给他翅膀上纹点图案。”

“你怎么不给我纹？”

季家树眼皮都没抬：“你不就是我的杰作么？”

敖煜摸了摸脸上的疤，轻哼一声。

“你去趟魔界，把艳七他们叫回来。”

“我不去！”

“不去拉倒。焉离你去，回来我给你做小炖肉。”

焉离狡黠地一笑：“那我走了。”

敖煜赶紧伸手去拦：“还是我去吧！这大热天的，我跑得快！”

季家树伸手揪住他耳朵：“你给我搬两坛桂花酒来。”

敖煜被揪得歪着脑袋，嘴里嘟囔一句“知道了”，便掀开隔壁酒肆的布帘钻了进去。

季家树站在街边，漫无目的地四处张望，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你身边又换人了？”

他回过头，看见卖糖糕的车旁站着一个小孩，依旧穿着洗得发白的短褂。

“是你。”

“你给我的住址是假的。”

“谁……谁说是假的，我只是最近搬走了而已。”

“你有没有见过我哥？”

季家树发现这小鬼是真不好打发：“你哥既然没回来，说明他在外面过得挺自在。”

“你偷了他，然后跟我谈自在？”

季家树急了：“是他自己愿意跟我走的，我怎么不偷别的灯？”

“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让我见他一面，我自然知道他是否自愿。”

“见不了。”

“为什么？”

“我怕你泄露他身份，谁知道你是不是灵山派来的奸细？”

小孩往酒肆那边瞥了一眼，布帘轻轻晃动。

“你会再来找我的。”

“你要真为你哥好，最好回你的灵山，然后永远守住这秘密。”

敖煜从酒肆里出来，看见季家树独自站在糖糕车前发呆，便走了过去：“想吃就买啊，愣着干嘛？”

季家树回过神来：“你赶紧追上焉离，

叮嘱天煞千万别离开魔界……我有空会去看他的。”

敖煜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但瞧见季家树的神色，也没多问，拎着酒坛便追了出去。

季家树心事沉沉地回了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