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热潮（2/2）
“”
他在心里默默补充道；我去年就转变立场了，还去电影院看了八遍《魔戒1：护戒远征队》。”
他高兴的拍拍帕里斯的肩膀：“很高兴你能转变想法，伙计，让我们一起欣赏这部电影吧！”
两人走出电影院时，纽约的夜风正从高楼峡谷间灌下来，带着哈德逊河的湿气。
诺曼拉紧了夹克外套，拉链头碰在门牙上，有些冰凉。
咀嚼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有点响。
他们沿着百老汇大道往南走，路灯把影子拉长又缩短。
诺曼想起去年冬天，也是这条街，他们一群人举着牌子，喊着口号，呵出的白气在寒夜里连成一片。
那时候帕里斯站在最前面，脸颊冻得通红，但眼睛里似乎烧着火。
现在那火好象熄了，或者只是换了个地方烧。烧在电影银幕上，烧在阿拉贡拔剑的瞬间，烧在圣盔谷的号角声里。
“你最喜欢哪段？”诺曼问。
“圣盔谷。”
帕里斯几乎没尤豫：“洛汗骑兵冲锋那段。但————“”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票根，借着路灯的光看了看。
“但我觉得，树人们攻打艾辛格那一段也很有意思，梅里和皮平两个霍比特人也很有趣。”
诺曼笑了。
这才是他认识的帕里斯，那个会在论坛上为了“甘道夫到底该不该死而复生”跟人吵三百楼的书呆子。
电影只是换了种介质，但中土世界还是那个中土世界。争论也还是那些争论，只不过战场从论坛移到了电影院门口的人行道上。
他们在时代广场的地铁口停下。
他们在时代广场的地铁口停下。
他穿着西装，靠在复古跑车上，笑得象个征服了全世界的混蛋。
诺曼和帕里斯同时抬头看。
屏幕的光映在他们脸上，蓝的，红的，金的。
“他演得还行。”帕里斯突然说。
“谁？亚历克斯？”
“恩，我看过他的几部电影，最喜欢《爆裂鼓手》里他的表演。”
帕里斯把票根塞回口袋：“比我想象中好，至少不是好莱坞那些只会摆造型的傻瓜。”
“你去年可不是这么说的。”
“去年我没看过他演的电影。”
地铁口传来暖风，混着尿臊味和廉价香水味。
有人扛着摄象机跑过去，象是在拍什么节目。
时代广场永远这样，混乱，拥挤，璨烂得象一场不会醒的梦。
“我要下去了。”帕里斯指了指地铁口。
“恩。
“”
“下次————如果还有抗议活动，”
帕里斯转身前说，语气随意得象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别叫我了。”
“你确定？”
“确定。”
帕里斯已经往下走了两级台阶，声音从下面飘上来。
“我
“你怎么知道？”
“互联网。”
帕里斯的声音快听不见了：“上面什么都有。”
诺曼站在原地，看着地铁口吞没帕里斯的背影。
他想起自己口袋里还有一张票根，边缘被手心的汗浸得有点软。
他掏出来，展开，对着路灯看。。
他把票根折好，放回内侧口袋，贴着胸口。
然后他抬头，最后看了一眼那块巨大的电子屏。
但诺曼仿佛还能看见那张脸，英俊得近乎嚣张，眼睛里却有种奇怪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东西。
象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来的旅人，看着这个世界，既熟悉，又陌生。
风又吹过来，这次带着雨意。
诺曼竖起衣领转身，朝另一个方向的地铁口走去。
他的影子在地上拖得很长，经过积水时碎成一片，然后又拼回来。
就象那些被电影改变的东西，碎了，又拼回来，但拼回来的样子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
《魔戒》系列改变了他的人生，他十六岁生日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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