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焚书坑魂（1/2）

白玉楼用锁骨敲了敲灰烬，灰烬里浮出一行西夏文：

“钥匙缺口·需骨填。”

他毫不犹豫，把最后一块锁骨掰下，骨片在火里发出清脆裂响，

像瓷器碎在深夜。

灰烬立刻凝成一扇骨门，门缝渗出幽蓝光。

朱术桂大笑：“朕的骨头没白拆！”

白玉楼却踉跄，身体又矮了1厘米，声音却平静：“骨可拆，命不可拆。”

门开了，一股冷风带着墨香与尸蜡味扑面而来。

门后是一座倒悬的焚书台。

台基是整块黑曜石，台面铺着人皮经卷，经卷上密密麻麻写满倒计时。

台中央，摆着一只青铜火盆，火盆里燃着幽蓝火，火舌像婴儿手指，一伸一缩。

火盆旁，立着六具无头僧侣，断手各执鹅毛笔，笔尖滴墨，墨落在火里，发出“呲啦”惨叫。

沈阙用唐刀挑起一页经卷，经卷自动展开，现出一行血字：

“焚书者，需以魂为引。”

火盆忽然暴涨，火舌舔向众人。

火舌卷住沈阙左手，倒计时齿轮在皮肤下疯狂倒转。

他看见自己第一次杀人：

黑竹沟裂谷，瘦猴割喉瘦猴，倒计时跳回6小时。

画面一闪，他看见自己第二次杀人：

崇祯十七年，少年皇帝把禅让诏书按进朱术桂胸口。

画面再闪，他看见自己第三次杀人：

民国疯人院，电击椅上，顾瑶腹部第一次隆起。

火舌越烧越旺，倒计时齿轮开始正转：

465400

→

465401

→

465402……

沈阙咬牙，把左手伸进火盆，齿轮发出婴儿啼哭，随即融化成一滴墨血。

墨血落在经卷，经卷立刻自燃，火舌舔出“渊”字。

火舌卷住顾瑶腹部，胎儿钟的银链发出尖锐嘶鸣。

她看见自己第一次胎动：

1934

年，疯人院走廊，林晚音闪光灯炸开。

画面一闪，她看见自己第二次胎动：

西夏死书库，无头僧侣写下“顾瑶卒于465400”。

画面再闪，她看见自己第三次胎动：

明末尸军镇，贺人龙自刎，齿轮滚进掌心。

火舌越烧越旺，胎儿钟的铃舌发出清脆三连音，像安抚，又像催促。

顾瑶把腹部贴向火盆，胎儿在羊水里睁眼，瞳孔漆黑，映着九重渊壤的倒悬城市。

火舌舔出“瑶”字。

火舌卷住林晚音相机，闪光灯自动连闪。

她看见自己第一次拍照：

她看见自己第一次拍照：

1934

年，疯人院走廊，白玉楼拆下第一根指骨。

画面一闪，她看见自己第二次拍照：

西夏死书库，无头僧侣写下“林晚音卒于465400”。

画面再闪，她看见自己第三次拍照：

冷战核掩体，红皇后倒计时归零。

火舌越烧越旺，相机底片自燃，火舌舔出“音”字。

火舌卷住朱术桂断臂，钢钉在火里融化成金液。

他看见自己第一次敕封：

1644

年，煤山歪脖树下，他把诏书按进贺人龙胸口。

画面一闪，他看见自己第二次敕封：

西夏死书库，无头僧侣写下“朱术桂卒于465400”。

画面再闪，他看见自己第三次敕封：

明末尸军镇，僵尸火铳队齐跪。

火舌越烧越旺，钢钉金液凝成“桂”字。

火舌卷住白玉楼最后一块锁骨，骨片在火里发出清脆裂响。

他看见自己第一次拆骨：

1934

年，疯人院走廊，他把锁骨拆成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