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百骨风筝(2/2)
老道以袖接灰,眉心微蹙:“不是普纸,是人皮纸,烧过又浸了回邮油。”
林夜低声:“所以他们要用风筝放‘替死’?”
老道只点头,目光扫向广场中央——那里立着一只巨型风筝骨架,骨篾苍白,细看竟是去脂的人骨。
三、开幕·纸灰标记
九点整,礼炮齐鸣。文化局局长按下按钮,巨型风筝骨架被绞盘拉起,骨节碰撞,发出“咔嗒咔嗒”齿边咬合声,像谁在暗处盖邮戳。与此同时,塔顶喷出大团纸灰,灰雨倾盆,落在数万观众头顶,瞬间化烟,却在每人肩背留下极淡铜纹,纹形正是“邮”字齿边。
白泽鼻翼翕动,突然人立,第三目血线裂开,发出极轻“嗷呜”——它嗅到纸灰深处混着生人气,像刚被撕下的脸,还带着体温与惊叫。林夜忙以指轻点它耳尖,示意安静,自己却也被纸灰割破颈侧,血珠滚在灰片,灰片蜷成极细纸丸,丸心浮出淡金小字:纸人村·壬子。
广播继续欢叫:“诸位游客,纸灰为吉,勿要拂拭!”人群欢笑,拍肩抖袖,却不知齿纹已钻进布料,像无数微型邮票,等人补全最后一格齿孔。
四、民间赛·骨鸢暗藏
十点,民间风筝赛开始。参赛队伍依次入场,风筝造型各异:龙、凤、章鱼、孔雀……却都泛着不自然的苍白,骨架去脂过净,透出极淡骨纹,像被谁用指甲刮过,尚未愈合。
林夜随老道混入参赛区。他们带来一只普通竹鸢,表面糊以青纸,纸上只写一枚“真名”八卦,八卦得血为墨,得紫火为印,八卦得火,由青转紫,最后凝成一点极细紫豆,像给鸢装上一只看不见的眼睛。
白泽伏在林夜脚边,雪尾轻扫,第三目半睁,眸里映出参赛队伍——其中一队衣着统一,袖口绣极淡“邮”字齿纹,举止整齐,像一排排被线牵动的纸人。他们带来一只巨型“孔雀”风筝,骨架却泛着苍白光泽,细看竟是去脂人骨。
老道以指轻触骨鸢,骨得指温,立刻浮出极淡紫火纹。老道低声:“骨为篾,纸为皮,脸为邮,邮为锁——他们要用这只鸢放‘替死’。”
五、铃响·第一次替死
十一点,风筝争高赛开始。参赛队伍依次放飞,骨鸢被绞盘拉起,骨节碰撞,发出“咔嗒咔嗒”齿边咬合声,像谁在暗处盖邮戳。鸢面得风,由白转紫,最后凝成一点极细紫豆,像给鸢装上一只看不见的眼睛。
白泽突然人立,第三目血线猛地裂开,发出极轻“嗷呜”——它嗅到骨鸢深处混着生人气,像刚被撕下的脸,还带着体温与惊叫。林夜忙以指轻点它耳尖,示意安静,自己却也被骨鸢割破指背,血珠滚在骨面,骨面立刻浮出极淡紫火纹。
第一次铃响——“叮”:
骨鸢猛地一震,鸢面得风,由白转紫,最后凝成一点极细紫豆,像给鸢装上一只看不见的眼睛。鸢得紫豆,立刻朝高空猛蹿,鸢得深坑,立刻朝高空猛蹿,鸢尾拖出极淡紫火尾,火尾在空中画出一道倒置“邮筒”形深坑,坑壁由紫火齿痕咬出极细“兽纹”,纹与纹咬合,凝成“壬子·替收”四字,正是林夜生辰。深坑得字,腹内浮出一粒极白火豆,火豆得紫火为引,由白转紫,最后凝成一点极细紫豆,像给坑装上一只看不见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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