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百四十九 章 她不要做皇后(1/2)
君姝仪睁开沉重的眼皮,意识堪堪回笼,身上各处都是酸软的钝痛。
她整个人被圈在君珩礼的怀里,乌发与他的乌发缠在一起。
君姝仪立马挣动了一下,想要拉开两人之间亲密过分的距离。
身后的男人察觉到她的挣扎,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脊。
像在安抚闹脾气的孩童:“别闹,睡吧。”
君姝仪僵了一下,推开他的手,直接坐起了身。
后颈肌肤感觉一阵刺痛,像是被猛兽死死叼住脖颈,辗转吮咬,不肯松口。
终究,他还是逾越了界限。
一旦开了头,便再也回不去了。
虽然她也不是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君姝仪攥紧了掌心。
忽得抬起手,反手狠狠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
君珩礼的头颅被打得微微偏过一侧。
白皙如玉的俊美面颊上,瞬间浮起一道刺眼的五指红印。
君姝仪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她做出这般以下犯上的举动,一半是为了泄愤,一半是刻意为之的试探。
君珩礼掌控万里江山,生杀予夺、杀伐果断,从无人敢在他面前放肆半分,更无人敢掌掴帝王。
她想试这场逾矩之后,他待她的态度究竟是何为。
试他到底能容忍她放肆到何种地步。
至少她清楚他不会杀她。
“陛下忘了我的身份了?”
“您为何要这样对我?”
君珩礼缓缓收回偏开的头颅,侧脸红印灼灼,神色却平静得可怕。
“君澜之可以,朕就不可以吗?”
“谁说他就可以了,你们都不可以,我也打过他几巴掌。但比起他,陛下是陛下,更不能跟我这个巫山圣女有牵扯。”
君澜之是个闲散王爷,控制不了她多少,但君珩礼可以。
“如果朕非要呢。”
“……强扭的瓜不甜。”
君姝仪别开眼,低声嗫嚅。
“呵。”君珩礼低低笑了一声,像是被她逗笑。
他坐在床沿边,墨色的长发未束,如流瀑般顺着肩头垂落,几缕发丝散落在胸前与颊侧。
屋内烛火摇曳不定,昏黄跳动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权势,富贵,无上荣耀,万人跪拜的尊荣——这些,你都不想要吗?”
“做朕的皇后吧,姝仪。”他直接道。
“我把你从巫山带回来,就是想要你做朕的皇后。”
君姝仪手掌猛地收紧,攥紧了身下的锦被。
他果然就没想过要放她离开。
“我做我的圣女,也可以有这些。”
“当你那微不足道的圣女吗?穿着厚重的圣女服,在大太阳下举着祭具做那些仪式时,你表情一点不虔诚,反而很厌倦。”
“你天性就厌烦这些规矩束缚,也不会喜欢做什么祈福祭礼。”
“只是累一时,我又不是受不住。”君姝仪立马反驳。
“你本可以一点累都不用受。”
只要留在他身边,什么都不用做,没有什么可以束缚她,荣华富贵、无尽宠爱,什么都会有。
可她偏偏不要。
偏偏想当什么圣女。
哪有什么神明?
人的命都是自己挣来的。
皇后难道不比这个可笑的神职尊贵百倍。
君姝仪是他一路荣华富贵、无尽宠爱亲手养大。她不会吃苦,也吃不了苦。
而且她曾经明明那么依赖他。
但她现在成长了很多。
她离开他太久了。
她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拥有了新的羁绊和牵挂、新的亲人与朋友。
他没拦过君姝仪同她母亲回信,但她送出去的每一封信,他都有拆开看过。
他每次都想把信撕了,因为他嫉妒地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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