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百六十 章 她居然给太傅写情书?(1/2)
“君澜之今日不能来了吗?”
“昨日明明说好的,今日要教我骑马。”
君姝仪眉头皱紧,带着些不满,“是出了什么事?”
昨日君珩礼也跟她提过,要教她骑马,但她毕竟和君澜之先约好了。
“听闻烬王殿下触了军律,有私调兵权、越矩擅权的嫌疑,昨夜便被陛下下旨惩处,罚了二十军鞭,如今已被禁足烬王府,不得擅自踏出府门半步。”
春桃俯身给她沏茶。
“二十鞭?那他身体没出什么事吧?”君姝仪讶然道。
他是犯了多大的事,把君珩礼气成这样。
没想到君珩礼这么公私分明,对亲弟也这般狠厉。
春桃将沏好的热茶轻轻搁在她手边的案上,只笑:“烬王殿下是习武之人,身体比一般人强壮,二十鞭根本没什么大碍,您不必担心。”
“殿下若是想学骑马的话,很快陛下要下朝了,奴婢帮你去请……”
“不必了。”君姝仪摆了摆手,淡淡道,“我不想去了,你去书房,把我那日没看完的书卷取来吧。”
“……是。”
春桃转身去了书房,片刻后便捧着一册书卷折返,递至她手中。
殿内暖光缱绻,茶香袅袅。
君姝仪撑着脑袋,垂眸翻看着书页。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小侍女垂首而入:“殿下。”
“何事?”
“沈太傅遣人送来了书卷,说是殿下先前在国子监听课,中途落下了一些课业典籍,特意派人给您送回来。”
太傅?
君姝仪翻页的指尖一顿,眼底浮出几分疑惑。
春桃适时在旁解释:“沈太傅是沈府的大公子。从前曾长期在国子监为您授课,是您的师长,学问冠绝朝堂,素来备受陛下器重。”
沈堇文。
陌生的名字落入耳畔,却奇异地让她心口轻轻一颤。
她抬手接过侍女递来的书卷。
缓缓掀开封面,她正要翻看课业内容,却忽得发现书页里夹着东西。
是一封信。
是太傅写给她的吗?
她皱了皱眉,将信封打开。
看清纸上字句的刹那,君姝仪浑身一僵。
信上是她的字迹。
而且是她写给心上人的私语情话。
通篇是些“想你了”“想快点见到你”“去郊外约会”的暧昧私信。
她下意识地将信纸合拢,整个人怔在软榻之上,大脑一片空白。
春桃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问道,“殿下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太傅写了些批语,说我之前写的文章毫无章法,性子还顽劣,不是个好学生,让我……好好学习。”
春桃斟酌着说辞,“太傅对学生一向严苛,特地写信教育您,也说明了他对殿下的上心和器重,殿下不用太过伤感。”
“嗯,我都明白……我有点饿了,你去给我拿些桂花糕来。”
“奴婢这就去。”
见春桃出去了,君姝仪才咬着唇,再次着手缓缓展开信纸,目光落在信纸末尾的落款日期。
大概是一年前的信。
字迹是她的,口吻也像是她的,但是藏在字句里的少女情思,她真的不敢信是不是也是真的。
信中提及的心上人名讳,被一块陈旧的污渍浸染覆盖,辨认不出半个字。
那这是她写给谁的?
但这封信,是沈堇文专程随书卷一同送来的。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让她无从逃避。
这封字字相思的情书,是从前的她,写给自己的授业恩师,沈堇文的。
可他是太傅。
是教她诗书礼仪的师长。
她怎么会对自己的太傅心生爱慕呢?
君姝仪闭了闭眼。
过往的岁月里,到底藏了多少她遗忘的隐秘纠葛?
现在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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