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回四合院又被堵,建国这回直接把三大爷噎进了厕所!(1/2)
王建国骑车拐进南锣鼓巷时,天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胡同里家家户户的饭菜香混着煤烟味儿,钻进鼻腔,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
可他刚把车推进院门,一道黑影就从东厢房的台阶上站了起来,带着一股子算计的味道。
是三大爷阎埠贵。
“建国回来了?”阎埠贵手里的小本子和铅笔头收得飞快,脸上堆起假笑,“刚跟人聊起你,说你年轻有为,是我们院儿的骄傲!”
王建国懒得下车,一条腿撑着地,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三大爷,有事儿?”
这老头,无事不登三宝殿。
阎埠贵被噎了一下,干咳两声,立刻切入正题:“下午看你那个挎包鼓鼓囊囊的,是去办什么大事了?现在怎么瘪了?”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王建国的帆布挎包,像是能看穿布料。
“三大爷,您这情报工作,比克格勃还厉害。”王建国扯了扯嘴角,声音冷了下来,“您要是把这精力放教学上,早评上特级教师了。”
他话锋一转,变得森然:“还是说,您也想跟我大哥去局子里喝几天茶,聊聊什么叫‘刺探他人隐私’?”
“大哥”、“局子”这两个词一出口,阎埠贵的脸色刷地就白了。
他想起上回那个被打发进去的倒霉蛋,腿肚子瞬间就软了。
“我……我就是随便问问,关心邻里……”他搓着手,嘴唇哆嗦着,再不敢多说一个字,灰溜溜地钻回了后院。
王建国这才推车进院,反手锁门。
屋里,他从内衣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沓大团结,整整五百块!
加上之前剩下的,铁皮饼干盒里已经有了七百多块的巨款。这笔钱,能让一个八级工不吃不喝干上一年半!
一半修院子,一半当底牌。
这还只是个开始。
王建国点亮煤油灯,从挎包夹层里抽出那本“内部参考”资料,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五九年苏联专家撤走,国内炼钢技术被卡了脖子,高炉寿命直接腰斩!
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但解决这个国家级难题的完整方案,就在他脑子里!
他要做的,就是把这套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方案,“翻译”成这个时代能看懂、能实现的“天才构想”。
他铺开稿纸,笔尖划破寂静。
一个个化学式、一组组关键数据,如同拥有生命般从笔下流淌而出。
这,将是他撬动整个时代的杠杆!
第二天,王建国处理完轧钢厂技术科的琐事,便直接请了假。
他要去办一件更重要的事。
清晨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他骑车来到福祥胡同。
李木匠的院门大开,门口停着一辆架子车。那个叫张全的徒弟正吭哧吭哧地往车上搬工具箱。
李木匠站在门口,棉帽子压着眉毛,两手揣在袖筒里,像一尊石像。
看到王建国,他只把嘴里的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尖碾灭。
“走。”
一个字,干脆利落。
王建国在前头带路,李木匠师徒二人蹬着架子车跟在后面,车轮压过青石板路,发出沉闷的“咯噔”声。
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条死胡同尽头的一扇黑漆大门前。
“吱呀——”
随着钥匙转动,尘封的大门被推开。
一瞬间,阳光涌入,照亮了整个破败却依旧难掩风骨的前院。
李木匠站在门口,没动。
他的眼神像鹰一样,从门楣上精美的砖雕,扫到影壁上残缺的麒麟,再到廊柱上龟裂的漆皮。
他足足站了两分钟,才迈开步子。
他没进屋,而是绕着院子走,手指时不时在柱子、窗棂上敲击、摩挲,发出“笃笃”的声响。
张全跟在后面,小本子记得飞快。
王建国就站在院子中央,抱臂等着,胸有成竹。
一刻钟后,李木匠绕了回来,脸色凝重。
“后院正房的大梁是好料,六十年的黄花松,芯子还是硬的。”他先说了一句好话。
紧接着,话锋一转:“但东西厢房的椽子全烂透了,里头生了白蚁,得全换!你图纸上只说翻新,不够!”
王建国眼皮都没抬:“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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