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秦淮茹蹲门卖惨,聋老太喝退妖精(2/2)
傻柱今儿心情本就在及格线以下。昨天易中海因为二号轧机技改的事儿在厂里脸面丢尽,晚上拉着他喝了半顿闷酒;今天在厨房,李副厂长因为昨晚在一食堂被戏弄的事儿,虽然没抓到是谁丢的土坷垃,但对一食堂的所有厨子也是没给好脸色。
刚一踏进中院垂花门,傻柱一抬头,正对上秦淮茹那张冻得梨花带雨、又满是关切的脸孔。
“柱子……你回来啦?”
秦淮茹连人带凳子往下缩了半寸,赶紧站起身来。手里那条刚缝好的蓝裤子向前半递不递,一双泛红的狐媚眼瞅着傻柱手里的饭盒,吞咽了下口水,声音却软得像掺了蜜的糯米滋:“看你这一天风里来雨里去的,在厨房围着大铁锅转,指定累坏了吧?姐没啥本事,看你裤子前天挂破了就扔在门口水槽边,姐赶着做好饭前,拿出来替你补补……这针脚有些粗,你别嫌弃。”
傻柱脚步一顿,闻看去,确实看见自己那条破裤子被补得工工整整。再加上秦淮茹那被风吹得瑟瑟发抖的单薄身姿,那股子埋在骨子里的“怜香惜玉”老毛病瞬间又要犯了。他张了张嘴,刚习惯性地抬起右手,准备把装着红烧排骨的铝饭盒给递过去:“秦姐,你看你,天这么冷还坐风口里,干嘛跟自己身子骨过不去啊,这我怎么好意思……正好厂里晚上剩了点……”
“住手——!!”
饭盒还在半空中悬着,突然一声炸雷般的断喝,直接从后院通往中院的垂花转角处劈了出来!
拐角处,一个身穿黑布老棉袄、手里拄着龙头粗木拐杖的瘦小身影,迈着与其年纪很不符合的稳健步伐,一步紧着一步,气冲冲地踏进了中院!
正是后院的终极定海神针——聋老太太!
老太太平时见了人总是眯缝着眼,装聋作哑“听不见”,可此时此刻,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射出的冷光,仿佛能把秦淮茹身上的碎花夹袄给看穿成蜂窝煤!
“老太太,您怎么这时候上中院来了?地上滑,您慢着点儿!”傻柱一见聋老太太,下意识地把递出去的饭盒往身后一背,赶忙堆起笑脸迎上去搀扶。
老太太看都不看傻柱,手中那根几十斤重的老榆木拐杖直接在青砖地面上捣得“咚咚”炸响,一手指着快要退到屋檐下的秦淮茹,扯开那喉咙
“你这不守妇道的狐媚子!昨儿才在我们后院,带着你那个乡下表妹,把王建国跟许大茂两个后生耍得团团转,今天就把歪心思又动到我们家傻柱子头上了?!怎么着?你当全院的人都是瞎子,还是拿我们家柱子当没脑子的提线木偶啊?!”
秦淮茹脸色在一瞬间由红转为惨白,手里的蓝色工装掉在地上,急得直接抹开眼泪,委屈巴巴地喊冤:“老太太!您……您怎么能这么血口喷人呢?我就是看柱子平时没个媳妇照顾,帮他缝个裤子,您这是要把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缝裤子?呸!”聋老太太往地上一顿拐杖,吐了口沫子,语气尖锐无比,“你当老婆子我真是聋的?你那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耳朵眼儿里来啦!这天底下谁家的良家妇女,零下大几度的天气穿个单衣裳,挑在男人快下班的点,蹲在穿堂大门口逢裤脚的?你想要饭盒,你就老老实实买肉去,想用点针头线脑就从傻柱手里往你们老贾家掏空了端?我告诉你要是再敢在我们柱子面前扭腰弄摆、施这狐媚子下三滥的手段,看老婆子我不到厂保卫科,把你的那点丑事给你全院广播了去!”
周围正准备回家洗菜做饭的街坊邻居纷纷停下脚步,站在各自房门前指指点点,那一道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秦淮茹身上。
叮!检测到聋老太太强力出手,精准打击秦淮茹人设,反派情绪陷入极度恐慌!
傻柱就算脑袋再轴,也被老太太这句话跟周围邻居讥讽的目光给抽醒了。他手心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只觉得那饭盒的铁丝网兜勒得他手心生疼。他脑子里立马浮现出昨天王建国在东厢房当众拆穿秦淮茹陷阱时的冷酷话语,还有许大茂立下那两道铁规时说的“这家人心黑手辣”。是啊,建国早就提醒过他!
他浑身打了个激灵,看秦淮茹的眼神不仅没了怜惜,反倒多了一丝清醒后的忌惮。他一把将老太太给搀住,硬着头皮对秦淮茹喊了句:“秦姐,以后你还是别拿我脏衣裳缝了!传出去对我名声不好,老太太还没吃晚饭呢,我这铁盒得给老太太炖热了去!”
说完,拉着聋老太太,逃也似地穿过过道,直奔屋里冲去,“砰”的一声将大门反锁,彻底隔绝了秦淮茹那哀怨无助的视线。
秦淮茹在冷风中独自站了足足三分钟,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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