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 吴建平在天津见了谁,线断在招待所(1/2)
王建国挂了电话,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收发室。
老张头正拿着那张电报纸对着光看,见他进来,抬手就递:“王工,这电报写得跟地下——”
“谢了张叔!”
王建国一把抓过电报,扫了一眼,瞳孔骤然一缩。
电报纸很薄,上面的铅字歪
“吴建平1962年4月在津停留三天住河西区红旗招待所有人接头疑似交易—破烂侯”
王建国脑子里“嗡”的一声。
正好是吴建平负责轧钢厂地勘的时间!
他转身就往外走,脚步快得老张头在身后喊“王工你电报——”都没听见。
回到技术科,王建国“啪”地把门反锁,拿起电话的手都有点抖。
拨破烂侯家的号码,响了七八声才接起来,对面传来那口浓重的京腔:“喂?”
“侯爷,我是王建国。”王建国压着声音,“你查到的这些,确定?”
“哎呦建国!收到电报了?”破烂侯在电话那头咂了咂嘴,“我前两天去天津收货,碰见个老熟人,以前在红旗招待所当账房。我随口问了一嘴——嘿,他还真记得!”
“记得什么?”
“1962年春天,有个戴眼镜的年轻人,北京口音,住了三天,每天晚上都有人来找他。”破烂侯顿了一下,“穿得挺体面,像干部,但从来不在前台登记,直接上楼。”
王建国心脏跳得飞快:“你那熟人确定是吴建平?”
“我给他看了工作证复印件,他说照片对得上。”破烂侯压低声音,“还有个事——那年轻人走的时候,留了个牛皮纸袋在房间,说忘了,让招待所代为保管。过了半个月,有人来取走了。”
“谁取的?”
“不知道姓名。我那熟人只记得,那人个子不高,说话带天津口音。”
王建国握着话筒的手指泛白。
牛皮纸袋。
半个月后取走。
这个时间——正好是地勘报告提交的时间。
“侯爷,你那熟人还记得别的吗?那人长什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征?”
“这……”破烂侯犹豫了一下,“他说那人戴顶帽子,看不清脸,但手上戴着块挺值钱的手表,像是瑞士货。”
上次在机械工业局,孙副局长办公室门口,有个中年男人匆匆走出来,手腕上的表在阳光下晃了一下。
。天津口音。
“建国?建国你还在吗?”
“在。”王建国深吸一口气,“侯爷,这事麻烦你再帮我盯着,看能不能查到那人的身份。”
“成。不过建国——”破烂侯的语气有点迟疑,“你这是查什么案子?我怎么听着不像厂里的事?”
“厂里的事。”王建国没多解释,“回头请你喝酒。”
挂了电话,王建国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全是冷汗。
他翻开笔记本,手有点抖,
他盯着这几行字,脑子里飞快地过着那天在机械工业局见过的所有人。
匹配结果:天津籍干部,1960-1965年在机械
候选人物1:机械工业局办公厅副主任
李国栋(天津人,
候选人物2:机械工业局计划处科长
候选人物2:机械工业局计划处科长
赵海山(天
候
警告:数据库权限不足,无法显示完整名单。
王建国盯着那个“孙”字,脑子里突然炸开。
孙副局长是南方人,没有天津口音。
他
“草。”
王建国骂了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就意味着,这
而且这个人,跟孙副局长有直接血缘关系。
他拿起电话,拨杨厂长办公室的号码,响了两声,杨厂长接起来:“喂?”
“杨厂长,是我。”王建国的声音很沉,“有新线索,而且——不太妙。”
“说。”
“吴建平1962年4月去过天津,在红旗招待所住了三天,期间有人跟他接头。半个月后,有人取走了他留下的牛皮纸袋。”王建国顿了一下,“取纸袋的人,矮个,天津口音,手上戴瑞士表。”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你怀疑是谁?”
“孙副局长的妻弟,孙林海。”王建国说,“天津市二轻局干部,身高体貌特征都对得上。”
杨厂长的呼吸声突然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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