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百四十三 章(1/2)
“已死之人闯回灵堂,死而复生……”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平齐,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戏谑的拷问,“编好理由怎么给外界交代了吗?”
“……只是迷路了。”
“既然是迷路在外,好好的衣衫为何会穿在一具无名尸体身上?”
“荒山野岭,怕被歹人盯上,所以半路与尸身换了衣服。”
君珩礼轻笑一声,似是被她逗笑了,微微摇了摇头:“这个理由太敷衍。”
“就说你死而复生,神女归魂。巫山圣女,本就有神力护体,可借灵归位。”
君姝仪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这不是更荒唐吗?
他好像看出来她心中所想。
“你祈祷信奉的是神,神无所不能。正好有个神迹昭世的奇观,你这圣女位置也坐地理所当然。”
君姝仪沉默了一下,问道,“那我需要做什么吗?”
“不必,朕会处理好一切。”
“……给陛下添麻烦了。”
“你知道,朕一直很喜欢帮你收拾这些烂摊子。”
“就像你小时候那样。”
君珩礼勾了勾唇。
他喜欢亲手替她解决所有困难,替她兜底所有过错。
看着她一次次依赖他、信任他,将他当做唯一的靠山,唯一的归处。
他贪恋那种独一无二的羁绊。
贪恋她眼底只映着他一人。
君姝仪咬了咬唇,避开他的视线。
“在外玩了这么多天,你也该休息一下了。”君珩礼摆了摆手:“来人,将圣女带下去,静养反思。”
见圣女要离开,阶下原本跪伏在地的巫山侍从身躯微动,想要起身追随。
可他们身形刚起,身侧待命的禁军侍卫立刻上前,铁腕重重压在他们肩头,将所有人死死按回地面。
月灵侍跪伏在地,仰头望着少女。
君姝仪心头一紧,立马转头,目光直直望向立在灵位前的君珩礼。
漫天的素白灵幡在微风里簌簌翻卷,
碎光透过层层垂落的白纱。
檀香沉厚绵长,萦绕在鼻尖,带着化不开的冷意。
长明祭灯灼灼摇曳,光影明暗错落,将高台上帝王清隽的侧脸衬得幽深难辨。
“陛下这是何意?为何还要扣着我的人不放。”
她声音微沉。
“朕没说过要原谅你的欺君之罪,哪怕你是天命神女。”君珩礼开口。
闻,君姝仪手掌攥紧,心口沉沉下坠。
“我一人的错,他们都不知情,陛下不能……”
“莫慌。”君珩礼打断她,“只是让你独居行宫,单独反思几日罢了。”
君珩礼方才一直勾着唇跟她谈话,还时不时对她戏谑几番说些玩笑话。
她以为他没有多生气。
以为这场闹剧会这么轻松收场。
现在才发现,从头到尾,他眼里都没有半分笑意。
她怎么就忘了,他一向喜怒不形于色。
他越是生气的时候,越是看着淡然平和。
她小时候最怕他这般模样,再怎么撒娇服软都没有用。
立在君珩礼身侧的太监上前几步,对着君姝仪微微躬身行礼,“圣女大人,请吧。”
君姝仪深吸一口气。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禁闭反思几日而已,又没有别的苛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