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光屁屁保卫战（2/2）
画面里只拍到杨明的后背和侧脸，没有多余暴露。
她划掉记录本上的一行字，翻到新的一页。
第二个镜头拍杨明蹲着吃糖的正面特写。
摄影机放在地面高度，贴着石板砖往上仰拍。
杨明的脸占满画面，腮帮子鼓着，草莓糖把左边脸颊顶出个小包。
“你看着镜头，嚼两下，再歪个头。”
杨明照做，嚼了两下糖，脑袋
往左一歪，眼睛眯了眯。
“咔。一条过。”
第三个镜头是远景。
杨明蹲在街口，周星星从他身边走过，走出十几步后回头看了一眼，继续往前走。
杨明留在原地，把糖嚼碎咽下去，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站起来后，往左走两步，出画面。”
杨明点头。
“开机。”
打板声响起。
周星星的脚步声在空棚里回荡。
杨明蹲着没动，糖嚼得咯吱响。
等脚步声走远，他用拳头撑地，站起身，两手在屁股上拍了两下，头也不回地往左走。
走出画面的那一刻，他听见周星星喊道：
“咔。好，收工。”
棚里安静了一秒。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掌声。
对讲机那头传来一阵掌声。
二号棚的场务和灯光组全在鼓掌。
电流杂音混着掌声，像一场嘈杂的雨。
杨明站在景片边缘，耳朵又红了。
服装师从门口跑进来，手里捧着一条米白色棉毯。
杨明接过毯子裹在身上，从脖子包到脚踝，只露出一颗圆脑袋。
杨玲走过来，弯腰帮他掖好毯角。
“拍完了，回去换衣服。”
杨明摇头，不肯动。
他仰起脸，小脸绷得紧紧的。
“妈妈，我要加一只鸡腿。”
“什么？”
“精神损失费。”
杨明一本正经地说，“我光着屁屁为艺术牺牲了三秒钟，值一只鸡腿。”
杨玲抿了抿嘴，没笑出来。
周星星抱着胳膊，冲餐车方向喊了一声：
“餐车！给小演员来只鸡腿！要大的！”
餐车那边有人应声，锅铲碰着锅沿，叮当作响。
杨蜜从隔壁棚冲进来，手机举得高高的。
“拍完了？我能进来了吧？”
杨明裹着毯子往后退了一步。
“姐！你不许拍！”
“我没开摄像头！”
杨蜜亮出手机，屏幕上是林铮发来的消息，“我来找你说正事，林导问”
“什么正事都等我穿好衣服再说！”
鸡腿端上来时，杨明己经换好了衣服。
他穿着红色t恤和蓝色短裤，皮卡丘背包挂在椅背上。
他坐在片场角落的折叠椅上，两只脚悬在半空，啃着鸡腿，油顺着手指往下淌。
杨玲拿湿巾给他擦了三回手。
他啃完第西回，手又脏了。
“回酒店吧，下午没你的戏了。”
杨蜜蹲在他面前，把皮卡丘背包递过去。
杨明咬着鸡腿骨头，没有接包。
他的视线落在十几米外的监视器前。
周星星摘了帽子，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手里拿着分镜表，正和摄影指导比划机位。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在空中画着弧线，嘴里说的词，杨明只听清了几个：“轨道”“推”“停”“情绪到这里”。
摄影指导点头，在分镜表上画了个圈。
周星星又翻了一页，食指点在纸上的一行字上，声音低了下去。
两人凑着脑袋，对着纸面说了好一阵。
杨明把鸡腿骨头放进餐盘，从折叠椅上跳下来。
“姐，我不回去。”
“你不回去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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