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真跑到海底去了（1/2）

正是南极仙翁。

他没回玉虚宫，而是直接来东海海底找诛仙四剑了。通天说忘了放哪儿，他不信——先天至宝怎么可能真的找不到？他决定自己来找。

南极仙翁用照妖镜扫了一遍海底，很快就发现了四把剑——它们太显眼了，剑气虽然被海草盖住了大半，但照妖镜一照就亮。

“找到了！”南极仙翁大喜，伸手去拔诛仙剑。

他的手刚碰到剑柄，一道剑气从剑身上弹出来，“嗖”的一声，把他的袖子削掉了一截。

诛仙四剑认主。通天不点头，谁都拔不出来。

“通天师伯……”南极仙翁咬着牙，“你是故意的。”

他站在海底，看着四把插在岩石里的剑，看了很久。剑身上的海草在洋流中轻轻摇晃，小鱼们在剑柄之间游来游去，完全不把这位阐教大仙放在眼里。

阿扁从剑柄下面探出头，歪着两只长在同一侧的眼睛，看着南极仙翁。

“你是谁啊？”阿扁问。

南极仙翁低头看着这条比目鱼：“你……能说话？”

“能啊。”阿扁说，“你呢？你来干嘛？”

“我来……借东西。”

“借什么？”

“这四把剑。”

阿扁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剑：“这四根铁棍？”

“……那不是铁棍，那是诛仙四剑，先天至宝。”

“先天至宝是什么？”阿扁歪着头，“能吃吗？”

“不能吃。”

“那有什么用？”

南极仙翁发现自己居然被一条比目鱼问住了。

“你……你不懂。”他摆摆手，转身往海面飞去。

阿扁看着他的背影，嘟囔了一句：“不懂就不懂呗，凶什么嘛。”

然后它缩回剑柄下面，继续打盹。

南极仙翁回到玉虚宫，把海底的情况报给了元始。

“诛仙四剑在东海海底，但剑上设有认主禁制，无法拔出。”他说，“通天教主虽然嘴上说忘了，但禁制还在——他分明是故意的。”

元始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连剑都不肯借。他到底想干什么？”

或许他有自己的道。

元始闭上眼，挥了挥手：“下去吧。”

南极仙翁行礼退下。

通天收了鱼竿，今天的鱼没钓到几条，但心情很好。

他躺在躺椅上，看着天边的晚霞。

多宝走之前给他续了一壶茶，茶还温着。通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诛仙四剑啊……”

他当然知道四把剑在哪儿。

就在东海海底，他随手扔的，扔了就没管了。

他也不是故意设认主禁制——那是诛仙四剑自带的，他懒得解除而已。

通天不是不想帮元始。师兄弟嘛，能帮就帮。但这个忙不能帮。

借了诛仙四剑，截教就重新跟封神因果链连上了。他花了那么多心思把截教摘出来，不能因为一把剑又搭进去。

用了诛仙四剑，还怎么躺平？

通天把茶杯放回桌上，闭上了眼。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腥味。

远处的海面上，夕阳把海水染成了金色。

海底深处，四把剑安安静静地插在岩石里，剑身上的海草随洋流摇晃。阿扁在剑柄下面打盹，一群小鱼在剑穗之间游来游去，啃着剑穗上的藻类。

先天至宝，三界第一杀器，现在是小鱼们的公寓。

通天要是知道了，大概会说一句——挺好的，物尽其用嘛。

这些天，通天一直盯着因果罗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