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1/2）

临场作秀也好，收买人心也罢。

黑娃的这一番操作终归是平息了一场骚乱。接下来领头姓刘的被生生打断一条腿扔在营地外头。三天内黑娃忙前忙后奔赴京城天津等地给皖军采买置办了全身衣物。

北洋军的印记随着换装风波彻底消散，以后再无边防第一师，有的只是秦军新编第二师。

还是那个大操场，黑娃站在阅兵台上，看着下方已经合为一体的秦军，心中对姓刘的莫名生出一丝感谢，要不是他胡搞一通，两军融合还真没这么快。

全军超过大半穿的都是各式杂乱民装，时间紧黑娃找不到那个多军服。只能把市面上买得到的成衣都买回来，由士兵们自己挑选合适尺寸的。

陆军部担心夜长梦多再发生军变，下令给黑娃要求他克日护送这些皖军‘回乡’。今日就是出发的日子，黑娃兑现承诺，全军发饷，参照秦军月饷足额两个月一文不少，不扣任何衣料钱。

黑娃做事一向秉承要么不做，做就一定要大气敞亮。抠抠搜搜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做。

梁克胪，凌以志等一众军官站在黑娃身后，望着下面宏大的发饷场面也是感慨莫名。梁克胪抬手看了眼时间，上前低声道：“大帅，差不多了。”

“好，开拔吧。”

京汉铁路涿州站，陆军部安排了五趟专列送他们到郑州，路线和来时一致。

梁克胪和新编第二师代理师长朱桢公原一师旅长以及部分长官打头先期走，黑娃和参谋长凌以志，旅长虞善金等人押后。老秦军二团化整为排全程警戒守护，二师被收走了军械，现全体赤手空拳咧。黑娃系统里有，可是他没办法拿出来，要到了陕东他才能从军火库拿出来给他们装备上。

随着最后一名士兵领完军饷，黑娃下台和后队一起赶往火车站。刚进车站，就听到月台上传来震天的争吵声，吴文化吴老二上前报告说车站不许他们登车。

“为啥？陆军部开的条子你没给他们看？”

“看了，他们说火车坏了，走不了，要等他们修好再说。”

“五列都坏了？”

“是！他们是这么说的，不过我看不对头，梁团长说都他么好好的，这是在有意刁难我们……”

黑娃皱眉和众人大步走到圈子中间，梁克胪满脸涨红的和一位穿站长制服的中年人在交涉：“刚开走的那一列，不就是我们的军列，咋坏了嘛？”

中年人默然不语。

黑娃拉开梁克胪，抽出腰间的马鞭，望着他道：“原因？别拿狗屁理由糊弄我。”

站长抬头问道：“你是鹿大帅吗？”

黑娃没回答他，只是盯着他点了点头。

站长松了口气，弯腰道：“大帅里面请，详细原因下官会一五一十告知。”

黑娃一马鞭抽掉他的大檐帽，道：“就在这说，老子没空和你墨迹。”

站长一脸苦色，捂着秃头为难道：“鹿大帅，还是进屋容下官禀报，啊，我说我说，别打……”

马鞭停在他的头顶三寸，站长心道好险，连忙大声道：“不是我们不发车，是铁路董事会不让啊，下令不许运载你们的兵马器械。”

凌以志一看黑娃疑惑的眼神就知道，他们这位新大帅对铁路上的道道不太明白，立刻上前简单解释道：“京汉铁路是英、美、德、法，日五国组成的董事会共同管理。”

黑娃知道清末鄂湘粤川四省爆发过轰轰烈烈的保路运动，但真不知这条交通南北的大动脉居然还掌握在列强手里，他一直以为北洋政府借款赎回路权后，只需要还款就行了。各国设在沿线的护路队只是保障他们所谓的权益而已，没想到堂堂中国居然连自己的铁路话语权都没有。

黑娃欺身上前，马鞭搭在他肩上问道：“哪国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