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Конечная Мечта(2/2)
剩下的画其实没有几幅画了,但是每一幅画西弗勒斯都隐隐约约有些印象。
那些早已经被遗忘在了记忆深处的,模糊但温情的片段在此刻壑然开朗。
看完最后一幅画后,志愿者看着这幅《远行者》有些感慨:
“这些都是同一个系列的话,名叫《koheчhar
meчta》俄语的翻译是终章之梦,很悲情的样子呢,不过也有人说是终极之梦,就是万事终了,幸福圆满的意思,不过俄语的翻译一向很困难,到底是什么恐怕只有阿塞尔比先生本人知道了。”
西弗勒斯看着那幅《远行者》,那是两个被割裂开的画框,一边画着伦敦的大本钟,一边画着罗马的斗兽场,中间是两个相背而行的人。
“您真是幸运呢,明天这些画就要收展了,半个月后就要送去巴黎展出呢。”那个志愿者看着沉思的西弗勒斯开口说道。
“谢谢你。”西弗勒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幅画便朝着出口走去。
最后,志愿者在出口送走了这个有些奇怪的游客。
……
“你在看什么?”格林德沃把红茶递给邓布利多,很不满的看着邓布利多,“和我好好说说话对于你这么困难吗?”
“西弗勒斯可是希比斯的爱人,你就不担心?”邓布利多吧红茶喝了一口,看着格林德沃问道。
“不担心,那个小子保全爱人的办法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格林德沃喝了一口咖啡看着邓布利多说道。
“……话说你能不能不要用这张脸和我说话?”邓布利多看着对面阳光璨烂的金发青年,有些欲又止的说道。
“是因为你对这张脸分外的迷恋吗?”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一面镜子滑到了邓布利多手边。
邓布利多低头看去。镜中映出的并非那个白发苍苍、老态龙钟的百岁老人,而是一个红发蓝眼、皮肤雪白的青年。他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平静地将镜子合上,扣在桌面。
“我给你喝了减龄剂。”格林德沃淡淡的说道,然后把自己的咖啡壶递向了邓布利多,“我给自己喝了吐真剂,现在我要说的第一句真话,我对你的迷恋就象你迷恋我一样。”
闻,邓布利多没有反驳,只是停下了正要端起茶杯的动作,接过了咖啡壶,放在了一边,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穿过近百年的光阴,沉沉地落在格林德沃脸上。片刻后,他垂下眼睫,轻声说了一句:“你向来知道如何把一件郑重的事,变得象一场冒险。”
“我想你是在质疑我的精神状态,我可可以告诉你,我有点疯了。”格林德沃平静的看着邓布利多,然后看着他轻声开口:“ich
liebe
dich。”
这句德语象一片羽毛,无声地落在两人之间。
邓布利多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茶杯把手上停留了许久,久到红茶的热气渐渐消散。再开口时,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平稳,却似乎多了些什么:“……你明明可以出来的。就象现在。我知道你可以。”
“但是你也知道我不会出来的……”格林德沃靠在了椅子上看着邓布利多,眼里有些疲惫的样子,“我不会再让你陷入两难的境地,……阿尔,请让我用这个称调用你。”
邓布利多看着他。窗外是纽约渐沉的暮色,室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请便。”他最终说道,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暮色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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