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海岸之眼（2/2）

伊莱亚斯握紧金属片。“所以我们必须进去看看。如果这个窗户真的已经打开，我们必须知道另一边是什么，以及如何关闭它。”

托马斯沉默片刻，点点头：“我带你们进去。但有三条规矩：第一，潮水开始上涨就必须出来，否则会被困住；第二，不要碰洞穴墙壁上发光的苔藓，那东西有毒；第三……”他顿了顿，“如果听到歌声，立刻捂住耳朵，不要理会。那是陷阱。”

他们检查装备：每人一支强光手电，防水背包，绳索，刀，托马斯带了一杆老式鱼叉，赵朔带了他的柯尔特手枪和特制弹药，伊莱亚斯带着他的博伊刀和那些“仪式用品”。芬恩不需要装备，但伊莱亚斯给它套上了一个特制的项圈——项圈上缝着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混合盐和银粉的粉末。

“你的狗真要进去？”托马斯皱眉，“里面地形复杂，有些地方很窄。”

“它必须去。”伊莱亚斯抚摸芬恩的头，“它能感知到我们感知不到的东西。”

潮水已经退到最低点，洞穴入口完全暴露。那是一个约六英尺高、四英尺宽的裂缝，隐藏在两块巨大的礁石之间，入口边缘长满了深色的海藻，像某种生物的触须。向内望去，只有深不见底的黑暗。

托马斯率先进入，手电光切开黑暗。伊莱亚斯紧随其后，芬恩跟在他脚边，赵朔断后。一进入洞穴，温度骤然下降，空气变得潮湿粘稠，带着浓烈的海水和腐败气味。脚下是湿滑的岩石，布满了贝壳碎片和干涸的海藻。

通道向下倾斜，走了约五十英尺后，空间豁然开朗。他们进入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洞顶高达三十英尺，上面垂下钟乳石，在手电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洞穴地面相对平整，中央有一个明显人工修整过的区域：一个圆形的石台，直径约十英尺，表面刻满了符号。

伊莱亚斯走近石台。刻痕很深，边缘已经磨损，显然是古老的工艺。他认出了这些符号：眼睛、七星、三角形，还有波浪和山峰的图案，与金属片和地图上的标记完全一致。在石台中央，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可以放入三角形金属片。

“这就是祭祀台。”托马斯用手电扫过周围石壁，“看，壁画。”

石壁上有彩绘，颜料已经褪色剥落，但还能辨认出内容：一群穿着兽皮的人跪拜在石台前，石台上方画着一个巨大的眼睛，眼睛中倒映着星空。在人群后面，画着一些扭曲的、非人的生物，有的像鱼，有的像章鱼，有的根本无法形容。

“原住民的记录。”伊莱亚斯轻声说，“他们在这里祭祀，试图与‘眼睛’沟通。但他们也画出了警告——那些非人的生物，可能就是窗户另一边的存在。”

芬恩突然低吼，背毛竖起。它没有看向石台，而是看向洞穴深处的一个角落。伊莱亚斯将手电光移过去——

那里有一堆白骨。

不是动物的骨头，是人类的。至少三具骨架，散乱地堆在一起，颅骨上有明显的裂痕，像是被重物击打过。骨头颜色发黑，表面有细密的蜂窝状蚀痕，像是被强酸腐蚀过。

“这不是古代的。”赵朔蹲下检查，“骨头还很坚硬，没有完全矿化，死亡时间不超过五十年。而且看这个——”他用刀尖挑起一根肋骨，上面卡着一个金属物体。

是一枚纽扣，黄铜材质，上面刻着模糊的徽章：一本摊开的书，被钥匙贯穿。

“封藏者联盟。”伊莱亚斯低声说，“他们的人也来过这里，而且没出去。”

托马斯脸色发白：“我们该走了。这里不对劲。”

但伊莱亚斯的目光被石壁上的另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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