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沈鹤庭(1/2)
不到一个时辰,京城就传遍了。
武安侯府的表姑娘苏若怡在沧州待嫁期间,暴病身亡。
因是暴毙,未曾婚配,依礼不设灵堂,直接将棺椁葬于沧州老家其父母身边。
消息传出去时,沈鹤庭毫不知情,等到他在兵部听同僚劝他节哀时,着实吃了一惊。
他立刻想到自己之前跟沈清辞提了一嘴,说过就当若怡死了的话,但没想到沈清辞竟然能做的这么绝。
他骑着马,怒气冲冲地去了太子府。
门房早就得了沈清辞的吩咐,说她父亲若是来了,就直接带到外院的书房。
“父亲怎么来了?”沈清辞看到沈鹤庭进来,站起来笑着迎他进来坐,还热情的让人上好茶。
沈鹤庭却沉着脸,劈头问道:“若怡暴病身亡的消息,是不是你让人往外传的?你怎么能那么说她?还说什么跟父母葬在一处,你这不是纯胡说八道吗?若是真有人去查,你去哪里弄她的尸骨?”
“不是您说的就当若怡表姐死了吗?”沈清辞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反问道:“表姐未婚,若不与父母葬在一处,难道父亲想让她葬在乱坟岗?至于尸骨,父亲不用担心,女儿早已做了安排,万不会让人查出端倪。”
沈鹤庭气得胡子乱颤:“我只是跟你那么一说,更何况,她母亲明明——”
话说到一半他猛地顿住。
沈清辞收起笑,替他把那半句话补全了,“父亲是想说她母亲明明还活着吧?”
沈鹤庭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看着沈清辞,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光知道姑母活着,我还知道她现在是果亲王妃,您还私下与她见过两次面。”沈清辞的声音异常平静说道:“父亲可曾想过,女儿能轻易知道的事情,皇上又会不会知道?您做为大齐的侯爷,长年驻守边关,却私下会见北狄果亲王王妃,您可曾想过若是有心人知道了,会怎么说?”
她说到这里,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但她咬着牙把那点酸意逼了回去。
“在父亲的心里,姑母和若怡表姐都是您的至亲,是您豁出命也要保护的人,那母亲和我,还有弟弟呢?母亲还在坐月子,清毅弟弟可还没有满月呢。”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发颤,透着委屈和压了太久的愤怒,“在父亲心里,我们母子三人,又算是什么?”
沈鹤庭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沈清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了下去:“苏若怡现在做的事情,是欺君的大罪,后果是什么,父亲应该比女儿还清楚。现在我替她发了丧,替她把名字从沈家的族谱上划掉,从今往后,她愿意当北狄的郡主也好,愿意当皇上的穆妃也罢,跟咱们沈家再无关系。”
她顿了顿,又道:“还有,父亲有时间的时候,好好的想想,您对苏若怡假冒穆容玉,又冒认果亲王为父的诸多事情,早已知情却隐而不报,皇上会怎么想?太子会怎么想?满朝文武又会怎么想?”
沈鹤庭的喉结上下滚动着,额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沈清辞的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捅进了他心里最理亏的地方。
沈清辞从袖子里抽出几张折好的纸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
那是沈鹤庭前几天暗中卖掉的庄子和铺子的契书,沈清辞让人以高出市价两成的价格暗中买了下来。
“这些是祖母的陪嫁,祖母在世时说过,这些东西将来是要留给女儿当嫁妆的,但咱们沈家现在有了清毅,我想把祖母的陪嫁留给他。”她把契书往他那边推了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