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的挑拨了两人的关系(1/2)
碧桃提了灯笼,看四下无人,低声跟沈清辞说道:“奴婢看那勒痕,不像是上吊勒的。上吊的人,脖子上的勒痕是往耳朵上方斜的,她的勒痕是平的,往脖子后面去的。”
沈清辞脚步顿了一下,扭头看她,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碧桃缩了缩脖子,“奴婢小时候看见过村里人上吊,下巴底下那个勒痕可深了。”
“这话烂在肚子里吧,太子不会愿意听。”沈清辞继续往前走,“有的人不是看不出来,而是不想看。”
“太子殿下也许没有看到过,不知道人上吊死时是什么样子的。”碧桃劝道。
沈清辞笑笑没有再多说。
回到正院,沈清辞见太子不在,便让小丫头去前院看看。
“如果太子有事要忙,就把菜饭送到前院。”沈清辞猜着太子应该不会跟她一起用膳,她也正好不想跟他待在一处。
小丫头匆匆跑过来回话,“苏总管说,宫里有急事,太子殿下已经进宫了。”
沈清辞在罗汉床边坐下,心里微沉,他竟然就这么走了。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马汐兰轻易的就挑拔了她和太子的关系。
碧桃端了盏热茶进来,看她脸色不对,也不敢多问,只是轻手轻脚地把茶盏放在她手边,又往香炉里添了一勺安神香。
沈清辞没有喝茶,只是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马汐兰这一局赢得干净利落。
秦大夫诊出产伤,她反手便是一出上吊自杀,把局势全翻了回去。
现在在萧璟玦眼里,马汐兰成了委屈的受害者,而沈清辞则成了施暴的刽子手。
萧璟玦那句“以后有什么事,先跟我说”,翻译过来就是:不要再背着我动我的人。
沈清辞深吸口气,碧桃摆膳。
他不吃拉倒,她没有必要饿着自己。
第二天,萧璟玦没有回府。
沈清辞想了想,下午让人去宫里递了话,说自己想见他。
苏全亲自回来传的话,“太子殿下在养心殿批折子,政务繁忙,今日恐怕不得闲。太子说了,等得了空,就回府。”
沈清辞问道:“太子可还有什么别的话带回来?”
苏全躬着腰说道:“没有,只是让太子妃好好休息。”
“辛苦苏公公了。”沈清辞让碧桃送苏全出去。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茶水的温度不冷不热,刚好能入口,可她心里却冷得刺骨。
接下来的几日,萧璟玦一直没有回府。
沈清辞也没有再给他递过消息。
她只是把府里的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然后安静地等着从宁古塔传回来消息。
马汐兰这一局虽然赢了,但赢得并不彻底。
她上吊自杀的戏演得再好,也只是暂时稳住了萧璟玦的信任。
只要宁古塔那边传回来实证,她的所有谎都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倒到底。
周嬷嬷眼见着沈清辞与太子疏远,心里暗暗着急。
她趁着给沈清辞送茶的时候问:“姑娘,您还是去跟太子解释解释吧,这夫妻之间没有隔夜仇,只要把话说清楚了,太子自然会信您。”
沈清辞接过茶盏,吹了吹浮沫。
“他不回来,便是不想听我解释。我若是追到宫里去解释,反倒显得我心虚。而且以他的聪明细心,我不相信他没发现异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