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2/2)
她咬着唇,往床里挪了挪。
过不多时,一个黑色的影子掀开床幔,上了床。
她只觉得那人身上很热,跟火炭似的,动作也急,活像憋了许久。
她什么都看不见,只闻见一股极淡的皂角味。
她叫“殿下”,那人也不应,只闷闷地喘着气。
她以为太子就有这样的癖好,便也不再出声。
这一夜,赵心茹差点没被他给折腾散架子了。
第二日醒来,枕边已经空了。
床幔还垂着,屋里仍半明不暗。
赵心茹伸手一摸,被褥早凉了。
她眉眼含笑,轻轻的抿了下唇,唤丫鬟进来伺候。
她特意挑了那件桃红织金的褙子,又让人把妆奁里最重的红宝石头面取出来戴上。
她对着铜镜前后照了三遍,确定自己美得惊人,才带着人往正院去了。
她打定主意,要在沈清辞跟前把昨晚的“恩宠”说透、说足,好叫沈清辞知道,这太子府的天,不是光围着她正院转的。
赵心茹到的时候,沈清辞刚起来。
碧桃进来小声道:“赵侧妃来请安了。”
沈清辞昨天晚上没睡好,头有些沉,但她知道赵心茹是存心来恶心自己的,自己说什么都不能在她面前失了脸面。
她撑着身子起来,坐到梳妆台前,让碧桃替她梳头。
碧桃从镜子里看着她,几次欲又止。
沈清辞笑道:“有什么话就说,别再把你憋坏了。”
碧桃道:“赵侧妃今儿穿了件桃红织金的褙子,还戴了套红宝石头面,站在外头跟只开屏的孔雀似的。”
沈清辞笑了一声,在头上简单的插了支凤簪,又在脸颊上涂了些胭脂,道:“外面太冷,赶紧把人请进来吧。”
赵心茹果然打扮得极艳。
她进门时脚步轻快,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春意。
给沈清辞行礼时,腰肢软软地弯下去,又慢慢直起来,看似恭敬,但眼睛却一直瞟着沈清辞。
“妾身给太子妃娘娘请安。”
“起来坐。”沈清辞指了对面的小凳。
赵心茹坐下,先是捧着茶盏转了一圈,才像想起什么似的道:“昨儿晚上太子殿下到妾身那里去了。妾身本想推辞,可殿下却硬要留下,妾身实在是没法拒绝……”
她拿帕子掩了掩嘴,眼尾羞得跟染了胭脂一样。
沈清辞正在拨茶,闻慢悠悠吹了吹浮沫:“那便恭喜妹妹了。太子殿下既然肯去你那里,你便好生伺候。伺候好了,也算替本宫分忧。希望妹妹能早日给咱们太子殿下开枝散叶。”
赵心茹以为沈清辞会变脸,见她这样淡然处之,自己反而有些没滋没味,又补了一句:“殿下昨儿对妾身极温柔,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沈清辞把茶盏往桌上一搁,目光扫过去:“那妹妹可得抓住机会。太子殿下也不是日日都有这样好的心情。”
“去,把我那套赤金绿宝头面取来,赏给赵侧妃。”沈清辞转头朝碧桃抬了抬下巴,然后又对赵心茹接着说道:“妹妹今儿戴的是红宝石,那我就再给妹妹添一套绿宝石的。”
赵心茹忙起来谢恩。
她是万万没想到沈清辞出手竟然如此大方。
她头上这套头面,在她的嫁妆里可是算得上贵重的了,可沈清辞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一套丝毫不比她这套差的绿宝石头面。
看来王家果然名不虚传。
赵心茹收起几分张狂,笑着谢了恩,但她走时那扭着屁股的步子,一看昨天晚上就没被轻折腾。
沈清辞的脸沉了沉。
萧璟玦在床上是什么样,她再清楚不过。
可他那般对自己,自己觉得他是真心喜欢。
可他昨天晚上又同样对待别的女人,她这心里就只觉得恶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