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亡者城——消亡文明的残影（1/2）

深紫色的光芒。

在龙渊掌心缓缓亮起。

那不是普通的能量。

而是阿尔宙斯十八石板之一——恶之石板的本源力量。

代表着黑暗。

代表着欲望。

也代表着面对内心最深处阴暗面的力量。

忘川河的规则很特殊。

它不会用力量攻击进入者。

它只是放大。

放大一个生命心里最无法割舍的东西。

对于普通生命来说。

越抗拒。

越痛苦。

越渴望。

越容易沉沦。

可是恶之石板的力量，在某种意义上，恰恰克制这种精神侵蚀。

因为它掌控的不是邪恶。

而是让使用者直面自己的欲望。

龙渊缓缓站起。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

黑色河水从衣角不断滴落。

他看着眼前翻涌的忘川河。

眼神逐渐恢复平静。

“你们没有错。”

他低声说道。

“因为这里保存的，本来就是所有生命最想要的东西。”

“幸福。”

“遗憾。”

“没有完成的人生。”

“如果是以前的我……”

龙渊停顿了一下。

“我可能真的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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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下一秒。

深紫色能量爆发。

以龙渊为中心。

一层特殊领域展开。

恶之本源没有驱散忘川河。

反而像是一面镜子。

让所有幻境重新映照出来。

可是这一次。

龙渊没有逃避。

他主动看向那些画面。

街道。

房子。

星岚。

未来。

所有刚才经历过的一切。

所有刚才经历过的一切。

全部再次出现。

幻境中的星岚站在那里。

静静看着他。

“为什么？”

她问。

“龙渊。”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

“为什么现在又拒绝？”

龙渊看着她。

沉默许久。

然后说道：

“因为我终于明白了。”

“我想要的……”

“不是一个没有死亡的世界。”

幻境中的星岚微微一怔。

龙渊继续说道：

“我想要的是。”

“那个经历过一切之后，依旧存在的你。”

“不是一个因为我不愿接受死亡，所以制造出来的替代品。”

话音落下。

幻境中的星岚低下头。

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周围的世界开始出现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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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她轻声开口。

“如果真的能让你开心。”

“为什么不留下？”

龙渊看着她。

没有立刻回答。

许久。

他说：

“因为那不是活着。”

“那只是我自己的逃避。”

“如果连死亡都无法接受。”

“那我得到的所谓复活……”

“也只是把一个不存在的人，强行套上她的名字。”

这一刻。

整个忘川河。

突然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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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

奈何桥另一端。

一个隐藏在雾中的存在。

第一次睁开了眼睛。

它一直注视着这里。

从龙渊进入冥界秘境开始。

它就在观察。

观察这个拥有多种力量的人类。

观察这个拥有多种力量的人类。

观察这个为了寻找死亡答案而来的生命。

它原本以为。

龙渊会和绝大多数人一样。

沉溺在幻境里。

因为执念越深。

幻境越强。

可是现在。

这个少年竟然亲手撕开了自己最渴望的未来。

这让它产生了一丝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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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面。

幻境彻底崩碎。

星岚的身影化作无数光点。

但是。

就在她消散前。

她忽然露出了真正属于星岚的笑容。

不是幻境里的完美笑容。

而是龙渊熟悉的。

带着一点无奈。

一点温柔。

还有一点责怪的笑。

“笨蛋。”

龙渊身体一震。

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