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章 新的防卫队就叫Zap（2/2）

zap联合防卫体系正式成立。光被推举为第一任临时总指挥，大地负责技术框架，翔负责战术条令，军械库和upg提供基地和资源。龙渊的名字被写在顾问栏的第一个，后面跟了一串来自各宇宙的专家和战士。

没人反对龙渊当顾问。虽然他全程没怎么说话，但所有人都知道——没有他，这个会根本开不起来。不是因为他强，是因为他让所有人看到了的可能性。八根针刃，八个不同宇宙的战士，在他的里铸成了一把剑。这个画面比任何提案都有说服力。

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人群散去，有人在握手，有人在交换联系方式，有人已经开始讨论第一批联合训练的时间。吵了两个小时的各方代表在投票结果出来后反而和和气气的，好像刚才拍桌子的不是他们。

龙渊最后一个走出指挥中心。他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一枚灰色的火花人偶，莫尔德的。他在手里抛了接、接了抛，又收回去。宙达和吉娜的人偶在另一个口袋里，三枚人偶靠在一起，像三颗灰色的石子。

红凯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等他。

你早就想好了吧。红凯说，zap这个名字。

龙渊没否认。

雷知道吗？

不需要他知道。

红凯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笑了。他把汽水罐扔进垃圾桶，拍了拍龙渊的肩膀。

你这人。他说，嘴硬。

龙渊没接话。他绕过红凯，走了。

深夜。

龙渊站在万象都市最高楼的楼顶，风把他的外套吹得猎猎作响。城市的灯光在他脚下铺开，像一片星海。救援队的直升机还在巡逻，探照灯的光柱在废墟间扫来扫去。

他在等。

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他知道有什么事要发生。这是雷奥尼克斯的直觉——或者说，是时空行者的直觉。当一个时空的因果线发生重大偏转的时候，会来。

风从楼顶掠过，带着废墟的尘土味和远处早餐摊的油烟味。城市在醒过来。有人在废墟里生火，烟从断壁残垣间升起来，歪歪扭扭地飘向天空。有孩子的哭声，有大人的喊声，有金属碰撞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在一起，不怎么好听，但很活。

龙渊靠在栏杆上，从四次元裤兜里摸出一罐汽水——是红凯之前塞给他的，他一直没喝。他拉开拉环，喝了一口。橘子味的，太甜了。他皱了皱眉，但还是又喝了一口。汽水的气泡在舌尖炸开，凉丝丝的，顺着喉咙滑下去，把一夜的疲惫冲淡了些许。

空间在他身后裂开了。

不是普通的次元裂口，是一个方块形状的裂缝——像有人用一把像素化的刀在现实上切了一个正方形的口子。裂缝的边缘是马赛克一样的方块，有草方块、石头方块、木板方块，像一个minecraft世界的截面。

一个人从裂缝里走出来。

和龙渊长得一模一样。

一样的脸，一样的黑色外套，一样的红色眼瞳。但气质完全不同——这个身上没有那种打了太多仗的疲惫和冷意，他的眼神更亮，更随意，嘴角挂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他的外套口袋里露出一个镐头的柄，腰间挂着一把附魔的钻石剑。

创造模式同位体。

史蒂夫打了个招呼，双手插兜，走到龙渊旁边，和他并肩站着，俯瞰城市。

你怎么来了。龙渊说，不是问句。

因果线动了。史蒂夫说，你在这个时间线搞了个大新闻，zap成立，古阿被封，赛雷布洛被抓——因果偏转率超过了阈值，我来看看。

看完了？

看完了。史蒂夫点头，他走到楼顶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俯瞰城市，干得不错。比我预想的好。

你预想的是什么？

城市毁灭一半，新生代死两个，你擦屁股。史蒂夫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天气，结果一个没死，城市只毁了三分之一，效率挺高。

龙渊没接话。

两个人在楼顶站了一会儿，风吹着他们的外套，像两面黑色的旗。远处有救援队的直升机飞过，探照灯的光柱在废墟间扫过。

你要走了吧。史蒂夫忽然说。

那我留下。

龙渊转头看他。

这个时间线刚经历了大规模时空扰动，史蒂夫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苹果——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咔嚓咬了一口，zap刚成立，框架还不稳，残余的次元裂口也没完全闭合。你走了之后需要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