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阿砾：为什么帮我？因为我们是家人啊（2/2）

啊——！你——！

你什么你。龙渊五指缓缓收拢，雷网跟着收缩，黑雾被压缩得越来越小，尖叫声也越来越微弱，精神入侵是吧？蛊惑小孩是吧？挑软柿子捏是吧？

他每说一句，雷网就收紧一分。

你要找容器，找贝利亚去啊，他不就在那儿吗？哦不对，他现在洗白了，不跟你玩了。龙渊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混到连个十三岁的小孩都不放过，你这宇宙最强精神体也挺掉价的。

雷布朗多残魂被电得连惨叫都发不完整了，黑雾在雷网里疯狂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暗黑雷暴能量的灼烧。这种能量专门克制精神体，当年在哈玛行星，龙渊就是用这玩意儿把雷布朗多的残魂从雷的意识里硬生生拽出来的。

饶——饶命——残魂终于开始求饶了，声音扭曲得变了调，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

放过你？龙渊歪了歪头，像是在考虑这个提议。

然后他笑了。

行啊。

五指猛地攥紧。

滋啦——！！！

暗紫色的雷电在一瞬间爆发到极致，雷网猛地收缩成一个点，然后炸开。雷布朗多残魂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暗黑雷暴能量从灵魂层面彻底湮灭，连半点残渣都没剩下。

溶洞里恢复了安静。

龙渊收回手，拍了拍掌心，像是在拍什么脏东西。

聒噪。

他转过身，阿砾还蹲在地上，仰头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着，一脸震惊。

龙渊在他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没事了。他说，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不少，那玩意儿被我打散了，短时间内不会再来烦你。

阿砾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他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堵在喉咙里，让他的声音发颤：

你……你也说了……

龙渊愣了一下。

雷哥哥也说过。阿砾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把眼睛，声音闷闷的，别听，有我在。你也说了。

龙渊看着他红红的眼眶，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在他头上又揉了一把，比上次重了点，把他本来就乱的头发揉得更像鸟窝了。

行了，别哭了。他站起身，多大点事。

我没哭。阿砾嘴硬，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睛，站起来捡起锤子抱在怀里，低头站了一会儿，忽然小声说，谢谢你。

谢什么。龙渊往溶洞出口走，顺手的事。

阿砾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忽然又开口：你刚才说……你也能给我他给的东西。是什么意思？

龙渊脚步没停。

字面意思。他说，雷布朗多能给你的，无非是精神屏障和漫长寿命。精神屏障我已经给你了——刚才注入你体内的雷奥尼克斯能量会在你精神域外围形成一层防护，普通的精神入侵进不来。

他顿了顿。

至于寿命的事……等会儿再说。

阿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两个人顺着矿道往回走，一路上阿砾都很安静，没有再到处敲东西，只是抱着锤子跟在龙渊身后，偶尔抬头看一眼龙渊的背影，又赶紧低下头，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走出矿道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砾-7没有卫星，夜幕黑得纯粹，满天繁星铺在天穹上，低得仿佛伸手就能摘到。干燥的风带着金属粉尘刮过矿坑，发出呜呜的声响。

龙渊站在矿道入口，从四次元裤兜里掏出折叠桌椅和一套便携厨具，又摸出几块腌制好的加拉鳄肉和几瓶调料。阿砾站在旁边看着他变魔术似的掏出一样又一样东西，眼睛越睁越大。

你……你口袋里怎么什么都有？

四次元裤兜，基本操作。龙渊把肉架在炭火上，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很快在矿坑边弥漫开来，坐，吃东西。你虽然不用进食，但味觉总该有吧？

阿砾点点头，在折叠椅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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