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强相互作用（2/2）
主龙渊愣了半秒，立刻照做。他的精神力重新注入外环框架，和黑龙渊的屏障形成了双层防护。两个朵朵暂时安全了，但三角结构的崩塌还在继续——黑龙渊的屏障只能拖延，不能逆转。
他必须做选择。
现在。
那道虚影还在。
淡蓝色的发丝在不存在的风里飘动，她的脸已经清晰到能看见睫毛的弧度。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像在说什么，但声音传不过来。
黑龙渊看着她。
他的手还伸着，指尖离她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暗紫色的能量在他手上跳动，只要再往前一点，只要他完成最后的牵引——
龙渊。
声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他的朵朵。是主世界朵朵。
她站在屏障后面，脸色苍白，但眼神很稳。她看着他，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现在站在那边的是我。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混乱的能量风暴里清清楚楚。
而你要用另一个朵朵换我。
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黑龙渊的手停在半空。
他当然知道答案。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朵朵是什么样的人。她会在他受伤的时候红着眼眶给他包扎，会在他做了蠢事的时候骂他大笨蛋，会在他要去冒险的时候嘴上说不管你了但每次都偷偷跟在后面。
她永远不会让他拿别人去换她。
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
普通朵朵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她在发抖，但还是说了：
她没有让你忘记她。
黑龙渊的脊背僵了一下。
她也不会让你拿别人去换她。
两句话。
两个朵朵。
一个是成熟的、经历过无数战斗和生死的朵朵。一个是普通的、连平行宇宙都是第一次听说的朵朵。她们说的话不一样，但内核完全相同。
因为她们都是朵朵。
黑龙渊闭上了眼睛。
能量风暴在他周围呼啸，三角结构的蜂鸣声尖锐得像要刺穿耳膜。他的手还伸着，指尖离那张脸只有几十厘米。他能感觉到她的存在频率，温暖的，柔和的，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他找了不知道多少年。
差一点。
就差一点。
……呵。
他笑了一声。
很轻，很苦，像有人把碎玻璃咽进了肚子里。
然后他睁开眼，看着那道虚影。
我找到你了。
他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个字都很稳。
等我。
我会再找办法。
但不是拿她们换你。
他收回了手。
另一只手按在了三角结构的核心上，暗紫色的能量猛地灌入——不是维持，是切断。他亲手斩断了自己花了不知多
不要——！
普通龙渊喊了一声，但已经晚了。
三角结构碎了。
像一面被砸碎的镜子，无数光点向四周飞散。那道虚影在碎裂中停留了最后一秒——她的眼睛好像睁开了，淡蓝色的瞳孔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
然后光灭了。
黑暗重新合拢。
什么都没有了。
黑龙渊站在原地，保持着伸手的姿势。
一秒。
两秒。
三秒。
他的手慢慢攥成拳头，又慢慢松开。然后他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跪了下去——不是被能量反噬击倒的，是腿软了。他单膝跪在地上，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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