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就这么战斗，爽（2/2）
因为我不会攻击这个位置。
龙渊笑了一下：你复制我。但是你忘了。我这个人，有时候连自己都猜不到自己下一秒干什么。
镜像也笑了。
终于有点意思。
他收回拳头，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咔咔响。
热身结束。他说。
刚才只是热身？龙渊挑眉。
镜像点头，接下来，动真格的。
龙渊的眼睛亮了。
他体内，雷奥尼克斯的力量开始涌动。
不是巨大化，不是召唤怪兽，只是最朴素的——强化肉身。
暗红色的雷纹从他的皮肤下面浮现出来，顺着手臂、胸膛、脖颈蔓延，像一条条活的蛇。他的肌肉膨胀了一圈，骨骼发出细密的噼啪声，整个人的气息在一瞬间暴涨。
镜像的身上，同样的暗红色雷纹浮现出来。
一模一样。
两个人同时冲上去。
这一次，不再是武术套路的较量了。
是纯粹的、野兽一样的碰撞。
龙渊一拳砸出，拳头上带着雷奥尼克斯的暗红色能量，空气被拳锋撕开，发出尖锐的啸声。
镜像同样一拳砸出，同样的暗红色能量，同样的啸声。
两拳相撞。
轰！！！
轰！！！
竞技场的地面，以两人为中心，炸出一个直径二十米的大坑。岩石碎片像子弹一样往四面八方飞射，打在竞技场边缘的护壁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两个人同时后退，又同时冲上。
一脚。
龙渊的腿像鞭子一样抽出去，带着暗红色的雷光，一脚踢在镜像的腰侧。镜像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在竞技场边缘的护壁上，把护壁砸出一个人形的凹坑。
可下一秒，镜像从凹坑里弹出来，同样一脚抽在龙渊的腰侧。
龙渊也飞了出去，同样砸在护壁上，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人形凹坑。
两个人从护壁上滑下来，同时甩了甩头，同时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龙渊说。
废话。镜像说。
你能不能别学我说话？
你能不能别学我说话？
他冲上去，一拳砸在镜像脸上。
镜像也冲上来，一拳砸在龙渊脸上。
两个人同时歪了一下头，又同时正回来，同时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同时咧嘴笑了。
垃圾话环节，就在这种拳拳到肉的碰撞中开始了。
你有没有发现，龙渊一边出拳一边说，我们打一半，其实是在自己骂自己。
发现了。镜像一边挡一边回。
那你为什么还骂？
因为你欠骂。
龙渊：……合理。
镜像一拳轰飞龙渊。
龙渊撞进山壁——不，是竞技场的护壁里，碎石哗啦啦往下掉。
起来。镜像站在原地，抱臂看着他。
你催什么？龙渊从碎石堆里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知道你没事。
废话。镜像说，我要是这么容易倒，我早在两百万字前死了。
龙渊：……确实。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咔咔响，然后冲上去。
两个人又打成一团。
雷奥尼克斯的力量在他们体内奔涌，每一次拳脚碰撞都带着暗红色的雷光，每一次撞击都让竞技场的地面多一道裂纹。
他们打了很久。
不知道多久。
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几小时。秘境里没有太阳，没有时间，只有无休止的战斗。
龙渊的打法很杂。
他不是科班出身的格斗家，没有系统学过任何一门武术。可他的战斗经验，是从无数次生死边缘拼出来的。波利斯行星上跟雷德王肉搏，萨洛梅基地跟黑暗洛普斯拼刀，美食世界跟加拉鳄摔跤，万象都市跟魔王兽对轰——这些经历，一点一点熔进了他的骨头里。
所以他的格斗，没有套路。
有时候是八极拳的贴身短打，有时候是泰拳的膝撞肘击，有时候是摔跤的锁技抛投，有时候干脆就是街头打架的王八拳——怎么管用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来。
镜像也一样。
因为它复制的就是龙渊。
两个人的战斗，像一场没有规则的格斗大赛。你用肩撞，我用头槌。你用膝顶，我用脚踹。你锁我脖子，我掰你手指。什么阴招损招都往对方身上招呼，反正谁也不比谁干净。
有一次龙渊假装出拳，实际抬脚踢镜像的裆部。镜像也假装出拳，实际抬脚踢龙渊的裆部。两个人同时缩腿，同时捂着裆，同时跳脚，同时骂了一句你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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