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禁闭的正确打开方式通常不是这样（2/2）
盖文立刻停下笔。
“教授？”
“你现在的变形术，是什么水平了？”
这问题来得有点突然。
盖文揉了揉手腕，想了想，决定尽量说得保守一点。
“基础变形术比较稳定了。”他说，“局部变化和尺寸调整也还行。活物变形方向有一点进展，但不算成熟。”
麦格教授看着他。
“展示一下。”
盖文点点头，拿起桌上一张空白羊皮纸，魔杖轻轻一点。
下一秒，那张羊皮纸边缘一阵扭动，像有无形的骨架从里面撑了出来，纸面卷起、折叠、塑形，转眼之间，长出了一只兔子脑袋。
耳朵是纸质的，却竖得很自然；鼻尖微微抽动，眼珠甚至还带着一点很像活物的湿润感。整个兔头伏在纸面边缘，像是它本来就该从那里冒出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麦格教授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可她内心却是十分震撼。
这已经不是“一年级学得不错”或者“比同龄人强很多”的程度了。
这甚至已经超过了她见过的大部分三年级学生。
准确地说——
这是三年级学生学完整套基础变形术体系以后，才该勉强达到的程度。
但盖文的变形术显然还是其中做得相当漂亮的那一批。
但盖文的变形术显然还是其中做得相当漂亮的那一批。
可盖文现在展现出来的，不只是会了这么简单，而是明显已经对“自洽”有自己的理解了。
这点远超麦格教授的预料。
因为变形术最难的，从来不是把东西“变出来”，而是让它的存在变得合理。
让变化后的存在，在魔力构建的逻辑上站得住脚。
“……”麦格教授非常轻微地吸了口气，随后只平静地说了一句，“不错。”
盖文把那只纸兔子重新抹平，放回桌上。
“谢谢，教授。”
麦格教授开始反思自己刚才那个计划，让他体验一下高阶变形术失败的感觉。
按原设想，她是想把难度往上拉一点，让盖文在边缘处失手一次，从而亲身体验一下变形术失控的危险。
现在看来，这事的风险已经不在于，他会不会失败了。
而在“他该不会又成功了吧”。
麦格教授现在非常担心这一点。
可话都已经起了头，她也不能立刻把自己刚搭好的梯子拆了放回去。
于是她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走：
“试试动物变动物。”她召来一只小白鼠以后，平静地说道，“脊椎动物之间转换。”
这已经是四年级的内容了，属于复杂生物的跨物种变形。这种变形的难度在于，对抗复杂生物自我意识，还有掌控他们的生理构造。
可麦格教授现在已经顾不上教材年级分配了，她只想让这个孩子在比较安全、可控的条件下，先意识到：你不是每次都能在魔法上安全着陆的。
“听着。”她说，“关键不在于外形表层，而在于内部结构与行为逻辑的延续。脊椎动物之间的变化，比死物变活物更要求你把‘魔力构造’这件事想清楚。”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给他讲了几个要点。
骨骼主轴。
重心分布。
四肢比例。
躯干支撑。
感官位置变化后的整体协调。
还有——最重要的，自洽。
盖文听得很认真。
而且，他感觉越听越明白。
这对他来说确实不算太难。
在他看来，基础变形术的难点，主要从来都不是“变”本身，而是两件事：
第一，对对象的认知是否足够具体。
第二，对魔力的掌控是否足够精确。
只要把这两点拉到位，变形术本质上就是在用魔力梳理外形与存在逻辑，让变化后的东西，在麦格教授一贯强调的那个“自洽原则”里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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