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那就交给命运吧(1/2)
有求必应屋的门在盖文身后合上,隔绝了走廊里最后一缕烛光。
他站在房间里,活动了一下脖颈。
这段日子他又回到了当初研究咒语的状态——每天晚上在这间屋子里待满四个小时,偶尔更久。
他需要尽快提升实力,至少有足够的自保能力,能和一个成年黑巫师保持对抗状态,直到被教授们发现。
厄尼和贾斯廷已经放弃问他去哪儿了,只当他又在研究什么新菜式。
之前科黛莉亚来问盖文,“什么时候能吃到熟成的牛排”被他们听到了。
厄尼还认真地问贾斯廷,干式熟成是不是需要每天半夜翻面。
盖文站在屋子中央,拔出魔杖。
“盔甲护身。”
一道半透明的银色屏障在身前展开,不再是标准的圆形护盾,而是一面菱形的、边缘锐利的镜面。
他盯着它看了两秒,杖尖轻转——镜面碎成十几片六边形小块,像蜂巢一样重新拼接。
再来。
他把护盾捏成球状、筒状、锥形,又在球状的基础上把它压扁,让它像一张煎饼一样铺在脚底下。
他踩上去试了试承重,还挺结实的。
盖文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到:“如果能控制这个铁甲咒运动,是不是能飞起来?”
想了想没有头绪,对于让铁甲运动的方法他不是很清楚。
“有机会问问弗立维教授吧。”
这些形态变化都还算简单。
说到底只是魔力输出的精度控制,他半年前就能精准操纵魔法石的魔力了,铁甲咒的塑形相比之下并不算难。
真正让他头疼的是鲁伯特形态。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凝聚护盾。
这一次他不再关注外形,而是试图把注意力沉入铁甲咒的内部结构——咒语本身的魔力纤维像一张编织好的渔网,每一条线都在固定的位置承担固定的张力。
常规的铁甲咒靠的是均匀分布:每一寸受到的冲击都会被平均分摊到整张网上。
鲁伯特之泪的原理正好相反。
它的防御力不来自均匀,而来自失衡——把所有的张力集中在头部,让头部坚硬到几乎无法摧毁,代价是尾部极度脆弱。
盖文小心翼翼地调整魔力流动,把咒语结构中原本均匀分布的节点一个一个往中心推。
他能感觉到护盾在变硬,边缘的银光开始向内收缩,颜色从半透明变成一种更厚重的、接近水银的质感。
然后他的杖尖抖了一下。
尾部裂开一道细纹,紧接着整面护盾从裂缝处向外炸开,碎片弹在天花板上,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有一片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削断了他鬓角的两根头发。
“见鬼。”
英国待久了,国骂也被同化了。
他看着那两根头发飘到地上,沉默了两秒。
上辈子写代码出bug最多浪费电,这辈子出bug直接被砍头。
他又试了四次。
炸了四次。
第五次他终于在裂开之前把多余的魔力抽走了。
护盾在空中安静地悬浮着,形态像一颗放大的泪滴——头部浑圆厚实,尾部纤细到几乎透明。
护盾在空中安静地悬浮着,形态像一颗放大的泪滴——头部浑圆厚实,尾部纤细到几乎透明。
他拿手指戳了戳尾部,整面护盾应声而碎。
“终于有点进展了。”
至少这次没炸,抗不抗揍是另一回事了。
他甩了甩手腕,走到墙角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铁甲咒练习是一回事,还有一个问题一直在他脑子里盘旋——
如何毁掉魂器?
邓布利多不在,找到日记本他需要自己来销毁那个东西。
众所周知,能毁掉魂器的方式不多,不然克利切也不会把挂坠盒留到这么后面了。
他已经在脑子里列过所有已知的摧毁方式。
格兰芬多宝剑,不在他手里,他也拿不到。
而且他不是哈利,也不是格兰芬多剑圣,不一定能抽出那把剑。
更别提那把剑还要经过蛇怪毒液的强化才能做到真正摧毁魂器。
蛇怪的毒牙和毒液——密室通道里也许能找到脱落的牙,但是究竟有没有只有天知道,现在他并不清楚通道的情况。
而且靠捡牙去毁日记本,听着就不靠谱。
最可能找到的是厉火咒。
厉火能摧毁大多数物品,其中就包括魂器。
但霍格沃茨的图书馆只有讲厉火表现形式的书——《面对厉火:灾害应对指南》《不灭之火:历史上十三次重大厉火龙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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