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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酒后真心

晚上七点，顾瑾瑶在公司开完最后一个会，揉着太阳穴走出会议室。

手机亮了。

肖燃发来一条消息。

老婆，下班了吗？今晚请你吃饭。

吃什么？

你猜。

不猜。

那你来了就知道。

顾瑾瑶盯着屏幕，嘴角不争气地弯了一下。

司机把她送到一家隐蔽的私房菜馆，包间门推开，肖燃已经坐在里面。

桌上摆着几道精致的菜，还有一瓶红酒。

“今天怎么这么大方？”

顾瑾瑶坐下来。

“专辑首日成绩不错，庆祝一下。”

肖燃给她倒酒。

“你知道成绩多少？”

“甘姐说了，三个平台崩了。”

“那你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面上无所谓，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肖燃举杯，“来，敬老板。”

“敬什么？”

“敬你眼光好。”

顾瑾瑶白了他一眼，还是跟他碰了杯。

酒过三巡，顾瑾瑶的脸颊染上薄红，说话也没平时那么端着了。

“肖燃，你之前说要请我听一首歌，什么时候兑现？”

“就今晚。”

肖燃放下酒杯，拿出手机，点开一首歌。

旋律缓缓流出，是他专辑里唯一一首没有公开预告的隐藏曲目。

前奏很简单，只有钢琴和他的声音。

歌词不煽情，不华丽，就是在讲一个人，从一无所有到被人接住的故事。

“我曾站在深夜的路口，口袋比脸还干净。”

“后来有人递了把伞过来，顺便把我也收走了。”

顾瑾瑶端着酒杯的手僵住了。

她听得出来，这首歌写的是谁。

歌到副歌部分，肖燃的声音变得低沉而认真。

“你说这是交易，我说行。”

“你说保持距离，我说好。”

“可你不知道，每次你转身的时候，我都在看你。”

一首歌三分多钟，顾瑾瑶一个字都没听漏。

等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包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这歌……什么时候写的？”她的声音有点飘。

“这歌……什么时候写的？”她的声音有点飘。

“录专辑的时候。”肖燃看着她，“本来没打算收录，后来想了想，还是放进去了。”

“为什么？”

“因为想让你听到。”

顾瑾瑶放下酒杯，低着头，头发垂下来挡住了半张脸。

“你这个人……”她声音闷闷的，“说不出口的时候一个字不吭，想说的时候又这么直接。”

“跟老婆学的。”

“我哪有。”

“你有。”肖燃笑了，“你每次想对我好的时候，嘴上都要找一百个理由，说是工作需要，说是公司安排。其实你就是心疼我，又死活不肯承认。”

顾瑾瑶的耳根红透了。

“你喝多了。”

“没喝多。”肖燃说，“我清醒得很。”

他端起杯子，把最后一口酒喝完。

“顾瑾瑶，我这辈子没什么出息，最大的本事就是认准一个人之后不回头。”

“你给我的，我都记着。你做的每一件事，我心里都有数。”

“你觉得我只图你的钱，但其实我图的是你这个人。”

顾瑾瑶抬起头，眼眶微红。

“你说这些干什么。”

“因为你从来不问，我怕你不知道。”

包间里的灯光很暖，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顾瑾瑶深吸一口气，伸手揪住他的领口，把他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