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文学的关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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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弘法与写作的理念,
一向主张要有文学的外衣,哲学的内涵,
因为文学要美,哲学尤其要有理,
内外相应,无论是长文还是短文,
必然是好文章。
胡适之先生说,
《维摩诘经》是世界上最长的白话诗,
而《华严经》、《大宝积经》
都是长篇或短篇的小说,
而我觉得,佛学就是文学和哲学的总合。
佛教的哲学理论,
能用美丽的文学装饰,
才能成为有血有肉的读物。
我这一生,除了与佛教的关系特别的殊胜,其他的学术文化,就要算我与文学的因缘最为深厚。因为我一生没有进过学校,也没有受过老师特殊的训练,除了寺院的教育,让我获得佛学的一些知识以外,应该就是我个人喜爱阅读文学著作了。
之所以启蒙我喜欢文学,还是由于佛教的经书比较深奥,读起来不甚了解,而民间的文学小说不但看得懂,并且趣味横生,所以我就这样深深地爱上了文学。
说起我与小说的因缘,最初是大约在我十岁的时候,母亲常常在病床上“住夏”,我看她无所事事,心生不忍,就讲一些图画书给她听,好让她解解闷。我不会念字,常常念半个字,把“洛阳”读成“各阳”,纽约读成“丑约”,她就纠正我,告诉我那许多字应该怎么念法,实际上,她自己也不认识字。
后来,我也读一些家乡流行的俚语小书七字段,例如:《梁山伯与祝英台》、《陈世美休妻》、《秦香莲吊孝》、《王氏女对金刚》等。这些小书里有不少的七字段,母亲都会背诵,像“紫金如瑞把香焚,表起小生洛阳人。父亲有钱称员外,母亲刘氏老安人”,说起来,虽然是我念书给她听,却是她教会我认字,所以我常说,我是从不认识字的母亲那里学会不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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