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的感动(1/2)
台湾文学馆馆长李瑞腾
李瑞腾,一九五二年生,台湾南投人,中国文化大学中国文化博士。曾任“中央大学”中文系主任、文学院代理院长、图书馆馆长;现任“中央大学”中文系教授,现代文学教研室及琦君研究中心负责人,兼九歌文教基金会执行长、台湾诗学季刊社社长、全球华文文学星云奖评议委员会主任委员、台湾文学馆馆长。著有《晚清文学思想论》、《台湾文学风貌》、《有风就要停》等二十种,并编有多种文学丛书。
第一次见到星云大师是在一九八八年作家冯放民(凤兮)往生告别式上,地点是台北市民权东路的普门寺。那时他六十初度,法相庄严,已是一代高僧。我任教淡江大学中文系,兼《文讯》总编辑。参与他主持的佛化丧礼,当然只能远远望着,从现场活动状况,我感觉到他和文坛人士颇为亲近。
第二次似乎近了些,那是一九九一年,佛光山文教基金会支持中国古典文学研究会办了一场文学与佛学关系研讨会,我是理事长,会议在我刚转任的“中央大学”召开。星云大师没能来参加,会后于普门寺以素斋宴请与会学者,我本应是主客,唯因欠缺与出家人往来的经验,有点退缩,失去请益的机会。
此其间,我曾看过刘枋与陆震廷编的《我们认识的星云大师》(台北:采风,一九八七)、陆震廷著的《人间佛教与星云大师》(台南:中华日报社,一九九二),对于星云大师的云水人生与文坛因缘,有了比较多的认识。
对于佛光山曾助我办成研讨会一事,我始终感念;对于与会的几位比丘尼之器度威仪,留下深刻的印象。唯未研释典,加上深陷尘网,佛缘短浅,没能有机会亲炙佛光山。直到二年,星云大师创办了《人间福报》,我妻锦郁奉命采访大师,我们迄今留存刊出访问稿的《联合报》副刊,锦郁与大师的合影亦恒置于客厅柜中。因这样的因缘,锦郁稍后亦兼领福报艺文组,我于是有更多的机会和该报互动,成为他们长期的作者和读者,一共写了三个专栏,十余年来没有一日不读福报。
在自己办的报上,星云大师陆续写了一些专栏,如《迷悟之间》、《星云法语》、《人间万事》等,皆已成套书,字里行间充满智慧。我们知道,星云大师今只写一笔字书法,成篇的文章都是口述,他博闻强记,且擅长叙说,再加上有一个阵容坚强的书记室,因此各篇内容皆极丰富,主题集中,为可实践之人生哲学,读来易生感悟,且有亲切之感。
我想,《百年佛缘》应是星云大师口述之集大成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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