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2/2)
这时候,阎埠贵不紧不慢地从后面走出来,脸上挂着笑。
“今早怎么这么热闹?你们也不等等我这把老骨头。”
他走到人群中间,笑眯眯地看着刘海中:“我好歹也是二大爷嘛。老刘,你让我把情况捋一捋,给我说说呗。”
其实阎埠贵早就在自家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刘海中说的话,他一句没落。
看到刘海中突然冲许大茂开火,阎埠贵心里就明白了。
这老刘哪是处理家庭矛盾,分明是冲他来的。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阎埠贵想起前两天刘建文提醒他的话,现在一看,果然没错。刘海中这是要拿许大茂开刀,顺便敲打他阎埠贵。
他可不想让刘海中这么容易得手。
于是阎埠贵打定主意,拖。拖到秦京茹那股火气下去为止。
秦京茹这会儿正在气头上,脑子一热就容易被刘海中牵着鼻子走。她也想趁这个机会收拾收拾许大茂。
可阎埠贵把秦京茹的心思摸得透透的——她闹这么一出,图什么呢?
就算许大茂真跟哪个女工不清不楚,秦京茹舍得离婚?
别扯了。秦家姐妹俩当初费了多大劲才从农村嫁进城里,你让她们回去?
想都别想,赶都赶不走。
阎埠贵一边问秦京茹,一边又凑过去跟许大茂嘀咕两句,故意把时间拖得长长的。
易中海一看阎埠贵出来了,拍拍屁股就转身往家走。
傻柱站在旁边,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看了?一会儿肯定有好戏啊。”
易中海摆了摆手,嘴里嘟囔着:“这场戏算是收场了,老阎一露面,刘海中就彻底没戏了。那老家伙脑子里只有那点官瘾,压根没瞧出来阎埠贵早就把他那点小算盘看穿了。”
另一头,刘建文也拽着冉秋叶往回走。冉秋叶满脸不解,歪着头问:“怎么这就走了?不是刚热闹起来吗?”
刘建文笑着伸手,轻轻拧了拧她的脸:“没啥看头了,刘海中栽了,他自己还蒙在鼓里,没看懂阎埠贵的布局。”
“他还在那儿傻等着,想逮机会给阎埠贵点颜色看看呢。其实啊,他早就输得精光了。要说算计,阎埠贵那外号可不是白叫的,精明着呢。”
见冉秋叶还是一副迷糊样,刘建文只好拉着她边走边掰扯:“刘海中本打算拿许大茂家的烂事去压阎埠贵一头,可他忘了一茬——秦京茹压根就没想过跟许大茂离婚。”
“秦京茹闹那么凶,说白了就是给许大茂点颜色看看。什么裤衩不裤衩的,那都是她找的由头罢了。”
“刘海中这个傻帽,还真以为秦京茹要死磕到底,想借这个机会拿捏阎埠贵。一把年纪了,心思全扑在怎么往上爬上了。”
说完这些,刘建文给冉秋叶倒了杯热牛奶。冉秋叶皱着眉头接过来,一脸不情愿地灌了下去。
“天天喝这玩意儿,我都快喝吐了。以后能不喝了吗?”
她可怜兮兮地嘟着嘴。
刘建文摇头,没松口。冉秋叶立马往床上一滚,撒泼打滚起来:“啊——我真的不想喝啦!儿子啊,你赶紧出来吧!你出来了,你爸就不逼我了,到时候这牛奶全留给你喝!”
刘建文看着她那副撒娇的模样,哭笑不得:“也不知道是谁以前说的,牛奶真好喝,要是天天喝就好了。这才一个月,就开始反悔了。你说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冉秋叶脸一红,干脆把脑袋往被子里一缩,闷声说了句:“不听不听,小狗念经。”
刘建文懒得再逗她,转身收拾东西,准备做早饭。
昨晚蒸的肉包子热一热,再煮一锅红薯稀饭,顺手拌了两个小菜。一顿简简单单的早饭,吃得一家四口心满意足,直到外头的吵闹声彻底平息。
跟刘建文猜的一样,阎埠贵的拖字诀奏了效。他把许大茂敲打了一顿,秦京茹也就不再闹腾了。
两口子手挽手,回家做饭去了。
只剩下刘海中一个人站在风里,脑子一团乱,怎么也琢磨不透到底是哪一环出了岔子。
阎埠贵还嫌不够,又补了一刀。
阎埠贵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劝道:“老刘,人家夫妻俩的事,外人瞎掺和啥?秦京茹也就是吓唬吓唬许大茂,那裤衩子丢了,说白了就是个由头。”
“你非要较这个真,就算让许大茂交代昨晚去哪儿了,又能怎样?”
“你还真打算把人送进去吃牢饭?解决问题得看透本质。你啊,别老盯着官位不放,还是多琢磨琢磨怎么处理好院里的矛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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