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2/2)
按理说,表妹夫加老情人的许大茂当了官,她该高兴才对。
可她实在笑不出来。谁让她跟秦京茹姐妹俩关系那么差呢?
现在许大茂上来了,秦淮茹不用想都知道,以后肯定要被秦京茹拿捏、打压,日子没法过了。
看她那副沮丧样子,傻柱一下就猜出她在想什么。
“秦姐,你别怕。他们仨蹦跶不了几天。我跟一大爷和阎埠贵商量好了,过几天找个由头,先把刘海中拉下来。”
“到时候我顶上,当三大爷。”
“秦姐你放心,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们孤儿寡母。”
傻柱拍着胸脯打包票。
秦淮茹一听还有后面的计划,这才松了口气。
“柱子,你是个好人。姐以后肯定好好报答你。”
傻柱听到这句好人卡,又开始傻呵呵地乐起来。
棒梗又进去了。
京都少管所里。
棒梗跟隔壁病友正扛着锄头干农活,两个人装得有模有样——锄头举得高,落下去却轻飘飘。
别看动作耍得挺花哨,其实原地站了半个小时,一锄都没往前挪。
“一想到明年这时候,能吃上自己种的果子,我这心里就满满的期待。”
“棒梗桑,故乡的樱花要开了,你就不打算回去看看?”
“喝口汾酒,啃块大肥肉,远处樱花飘飘洒洒,你心里那个豪迈啊,忍不住就想吟诗。”
“啊!天空你怎么这么蓝!啊!大地你怎么这么多土!啊!鸟儿你怎么这么爱飞!”
隔壁病友推了推摸鱼的棒梗,一脸邀功地说:“怎么样?我这诗还不赖吧?”
“有没有心潮澎湃的感觉?有没有热血沸腾?”
棒梗放下锄头,摸了摸自己那颗小脑袋。
“说真的,你要不告诉我这是诗,我还以为你在放连环屁呢。”
“我岁数小,可我懂什么叫诗。诗起码得五七吧?你念的这玩意儿,纯粹就是废话文学,听着一点美感都没有。”
“就你这种破诗,傻柱听了都得嫌啰嗦。”
棒梗满脸嫌弃地撇嘴,对隔壁那家伙扯着嗓子念的玩意儿,给出了彻头彻脑的差评。
隔壁那货一听,自己绞尽脑汁攒出来的大作,竟然被一个小屁孩说得一文不值,当场就炸了毛。
“你骂我没问题,但你拿傻柱来骂我?傻柱就是个烧菜的厨子,他懂个球的诗?”
“我也没说错啊。我觉得傻柱就是条舔狗,直接说狗怕你急,才拿傻柱打个比方,你至于这么跳脚?”
棒梗寸步不让,嗓门也跟着拔高。
隔壁病友一把推开棒梗。
“傻柱那是你未来爹!你这小崽子,咋能这么说你后爸?”
。人家以后可是要当寡妇王的男人。”
棒梗最烦的就是有人说傻柱要当他爸,一听到这种话,这毛头小子就跟护食的野狗似的,喉咙里直发狠。
“傻柱才不是我爹!他是我爷爷!我妈说了,傻柱要进贾家的门,只能娶我奶奶!”
隔壁病友愣了愣神,随即一脸不解地问:“当爷爷跟当爹有啥区别?不都得娶你家里的人?”
棒梗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说:“我不管!只要傻柱不当我爹,当我什么都行,实在不行,他当我儿子我也没意见。”
“你这小崽子,人品不行,骨子里就带着反骨。我要是傻柱,早把你扔孤儿院了,让你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人间冷暖。”
病友替傻柱抱不平,嘴里嘟囔个不停。
棒梗斜眼瞅着他。
“你个死太监,懂个屁啊!”
“嘿!小兔崽子,我看你是没挨过社会的毒打。今天我改名叫社会,让你尝尝我的拳头!”
“耗油跟!啊有跟!度又跟!”
中午在食堂打饭的时候,执法者看见棒梗眼角那块又红又紫的淤青,忍不住开口数落:“你就剩两天就能走了,能不能别再惹事?”
“安安稳稳待两天不行吗?非要去招惹他?”
“给你透个底,他最多再过三五天,也得被送进精神病院。谁能想到,一个明摆着的神经病,居然能被当成正常人放出来。”
“这事儿简直离谱透了,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执法者一脸无奈地摇着头走开了。对这种毫无逻辑的破事,整个执法队都觉得憋屈得要命。
棒梗心里美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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