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第6章(2/2)
励飒叫不出口,一直以来,她都是傅洌傅洌的喊,从来没有改变过称谓。倒是他,好像从来没听他喊过她的名字。在外人面前喊她妻子,在兄弟面前说老婆,在家里的弟弟妹妹面前说你们嫂子,总之是在各色人等面前好像都有称呼,独独没有叫过她的名字。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也是老婆小东西的叫,在床上更是如此,小乖宝贝的哄她,从来不曾叫过励飒。
励飒抿紧了嘴,不出声。傅洌就在那贼贼地笑,双手握着胸前的雪白,嘴上啃着香滑软嫩的颈肉,满足的叹息着。
眼看着他兴致越来越高,励飒赶忙抓了他的大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老公。”
声音虽小却清晰无比,傅洌得意地大笑,倾身在她面颊上‘吧唧’吻了一口,“老婆,为了证明你老公我的能力,咱们今天必须得做了不是?”
励飒气结,就知道哪怕是她如了他的意他还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俏脸一冷,道:“我还没洗澡呢,你先让我洗个澡。”
“小东西,向来都只有你嫌弃我的份儿,”傅洌埋在她乌黑发间用力汲取着独属于她的幽香,亦真亦假地调笑:“我哪敢嫌弃你啊,没关系,我洗过了就成。”
“不行。”还没等她更多拒绝的话语说出口,傅洌已经迫不及待的把她脱了个干净,双手把着她的纤腰将自己送了进去,顿时长出一口气。
“你就不能轻点。”励飒难受地直哼哼,每次都这样不管不顾地就要占有,他不是万花丛中过么,怎么还像个初尝情、欲毛头小子一般每次都这样心急。
他的欲、望强而烈,不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不会罢休的。励飒刚嫁给他那会儿,胯骨整日整日的疼,走路都有些不稳,新婚第一天去见公婆还差点出丑,多亏了小姑傅冰在一旁解围才算没有丢脸丢的太彻底。怪不得有人说光凭走路的姿势就能判断出她有没有过男人,看来也不无道理。
他的腰身太过粗壮,撑在她的双腿间有些木木地疼。想要趁他不备合拢大开的双腿,却引来他低沉压抑地嘶吼,励飒不知道,她那双腿销魂地一夹牵动了身体内部本就紧绷的肌理,爽的某人差点一个没忍住射出来。
“小东西,”他拍拍励飒的翘臀,啃着她的嘴唇儿威胁:“老实点,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双腿被他更大限度的打开,盘在他粗壮的腰身两侧,励飒埋在他的颈间哀嚎,耳边是男人一刻不停的热吻侵袭,身下是愈来愈烈的狂猛抽、插,她闭了眼睛不愿去看,任由自己沉迷于感官世界。
傅洌侧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人,硬挺在她温热敏感的体内盘旋一圈,顶端扫过某处凸起时满意地感觉到怀里人轻微的颤抖,一手扶了她的身子一手垫在她的脑后,托着她的头没完没了的热吻,在她雪白如玉的肌肤上种下点点玫红,一点点的细致标下独属于他傅洌的痕迹。这是他傅洌的女人,他熟悉她身体里的一切,她的每一处敏感、每一次高潮、每一次悸动都是因他而起,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高、潮来的迅速而猛烈,励飒在他一片狂乱的进攻中溃不成军,颤着身子软了下去,眼前白光一闪的同一时刻,热流如火山喷发般洒入她的体内,小腹随之抽搐,她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敢松手,缩了身子躲在他的怀里平息。
傅洌搂着她缱绻不已的身子闷闷低笑,有谁敢说他俩不配?每次做、爱,他们都能几乎同时到达顶峰。傅洌抚着励飒额头的薄汗,几缕秀发湿湿地熨帖在额前,平添诱惑。
不是有一种说法是女孩儿变成女人之后浑身上下会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可是,为什么他的女孩儿还是那样的纯,那么的遗世而独立般的美,性感也是有的,可并不浮于表面,她的性感是在骨子里,那是只有他才能看到和欣赏到的令男人神魂颠倒的勾魂之术。
有液体泌出来,自交、合处顺着他的怒龙暧昧的流到他的根部,又白又浓的被捣成了沫子,浓稠地盖着俩人亲密相连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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