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软玉(2/2)
若是被他瞧见——阮明珠不敢想,心脏一寸寸缩紧,连呼吸都透着绝望。
她颓然的靠在石壁上,抓着沈砚舟借力的那只手也松了下来,几滴泪无声坠落。
她是想退婚,可绝不是以这种屈辱到祸连家族的方式,甚至还连累了霁月光风的沈砚舟。
外头宋平宣压低的声音染了两分急切:“明珠,是你吗?”
阮明珠没说话,只轻轻的拉了拉沈砚舟的手,用极轻的声音在他耳边道:“对不住。”
是她连累了他。
她满心歉疚,只是沈砚舟却无暇回应。
灼热气息扑在耳畔,沈砚舟的脸早已经烧的红透,只是山洞内视线昏暗,阮明珠不能得见。
他忽然转身,衣料摩擦声在洞穴内格外醒目。
这举动突然,气息相交的刹那,残存的理智似乎也要被郎君身上的檀香蛊惑。
阮明珠微微睁大了眸,眼底弥起雾气:“小公爷您......”
宋平宣脸色一沉,已然步行至洞口。
他眸底晶亮,映出她此刻狼狈。
就在阮明珠要认命之时,沈砚舟忽然俯身压了下来,强势的揽过她的腰肢,将人遮掩在自己怀中。
她靠在男人胸膛,从微凉的衣料上汲取几分冷意,可气息交融的瞬间,理智也要被蚕食殆尽。
他的视线灼热,烫的她肌肤发紧,那双黑的发量的眸子静默的注视着她,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她看不懂摸不透的情绪。
她思绪沉沉,因紧绷的情绪而稍稍唤回的理智,也因逐渐攀升的灼热体温一寸寸消失。
几乎是无意识的,她朝他贴近了些。
唇瓣擦过郎君耳际,出乎意料的,他的体温不知何时升的竟比她还要烫。
宋平宣已步步逼近,“明珠,别怕,是我。”
沈砚舟将人揽入怀中,捉住那只抵在他腰间意欲作乱的手,把姑娘的脸埋在自己胸前。
他太可耻。
阻挠陆时意命人来寻她,信誓旦旦有万全之策,可也曾卑劣的想不如趁此机会将她占为己有。
若是被人撞破,他日夜苦求的一切便都成了真。
只可惜命运并未眷顾他。
“夫人!阮二姑娘在这儿呢!”一声惊呼划破静谧,假山外宋平宣一顿,脚步声匆匆离去。
衣襟已被扯的松散,沈砚舟半靠在石壁上,虚虚扶着怀里姑娘。
额上青筋逐渐显现,怀中软玉温香,他险些要沉醉其中,可到底是理智残存,刻在骨子里的礼教规矩将他从旖旎中拉回。
低眸看了眼凌乱的衣袍,颈窝同耳际仍是一片痒热濡湿,沈砚舟无奈的笑了声,笑意中带着两分自嘲。
他这君子,浪得虚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