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是醋 是妒(2/2)
灼热的体温将她包围,熏的她面颊都染上绯红。
羞耻之余,阮明珠有些惊讶,抬手撑在他胸膛,尽力拉开些距离低声问:“是谁?”
院内,宋平宣听闻宋平誉离席,一路追来。
终于在临近芷兰院时遇见了宋平誉。
“兄长。”宋平誉笑容谦和,拱手行礼。
像是瞧不见他眉宇间快要溢出的戾气,竟还端出一副谦和有礼的模样问他:“兄长疾行至此,是有什么急事?”
宋平宣扯动嘴角:“你以为我是周蕴诗那个蠢的?瞧不出你什么心思?”
像是听不出他话里的讥讽,宋平誉微笑道:“哥哥说我有什么心思?”
“觊觎长嫂,你堪配为人吗?”他不留情面:“若是被你娘亲和父亲知道你这龌龊的心思,不知道你这乖巧的假面是否还能继续戴下去。”
“就算是我无耻,难道哥哥就磊落吗?”宋平誉轻笑:“瞒天过海偷来的姻缘,哥哥就一点都不心虚吗?”
对于宋平誉的刻意激怒,他还残存着几分理智:“不论如何,与她定下婚事的人终究是我。”
“是吗?”宋平誉冷笑:“可祖母说了,要为你二人退婚呢。”
......
小厨房内,阮明珠紧张的攥紧了沈砚舟的衣袖。
沈砚舟透过半敞着的窗子瞧见了宋平宣的身影,他怒气冲冲,一张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是宋平宣。”他深吸了口气,清冷的甜香灌入肺腑,压下不少燥热。
脚步声越来越近,阮明珠脸色泛上苍白之色。
上次在侯府,她侥幸躲过一劫。
那这次呢......
“小公爷......”她仰头去看沈砚舟,因为惊惧,眸底染上些雾气。
“不怕。”他温声对阮明珠道:“你只当做没瞧见我,正常出去与他说话便是,我从西窗出去,不会被人瞧见的。”
阮明珠有些紧张,更多的是担忧他此刻的状况:“你现在,真的没事吗?”
“我没事。”沈砚舟将丝带交还于她手中,克制下体内燥热的冲动,温和一笑:“别怕。”
阮明珠定了定心神,将丝带重新在脖颈系好,又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眼沈砚舟,见他似乎真的没事了,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看着她行至宋平宣身前,方才被安清丸压下的燥火此刻却隐隐有翻腾的趋势。
是醋意使然,是嫉妒使然。
理智告诉他此刻应当快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嫉妒却想令他冲出房门,把阮明珠抢回自己身边。
他自嘲一笑,可现在的他,又有什么身份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