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伤药(1/2)
阮明珠点了点头,“多谢小公爷。”
二人是策马来的,为避免打草惊蛇,马匹放在了不远处,英歌将马牵来,便听得沈砚舟吩咐:“你将这两人送去府尹后,便回府吧。”
英歌皱了皱眉,不同意:“可是公子您——”
沈砚舟淡淡扫他一眼,“若有不服,回府领罚就是。”
英歌噤了声,不情不愿的将那二人解开,只留了腕上的,好方便赶路。
又将背着的包袱挂在沈砚舟的马上:“公子您万事小心。”
看着仅剩的一匹马,阮明珠有些迟疑,可沈砚舟已经翻身上了马,还冲她伸出手来。
她犹豫片刻,搭上了沈砚舟的手。
他的手掌并不温热,甚至比她还要冷上两分,但握住她手时却很稳,她马术不精,上马更是难题,可有沈砚舟在,似乎一切都不用她再去忧心了。
直到稳稳的坐在马背上,阮明珠这才想起问他为何会出现在此:“是绛露寻您来的吗?”
姑娘手虚虚扶着马鞍,湿透的乌发垂在脑后,微微露出个白皙的侧脸来,纤长的乌睫因为垂落的雨水轻轻眨了下,动作很轻,可却像是搔在了他心上。
“是。”他答。
绛露于众人面前求援,为何不能算作是绛露将他寻来的。
而且——
他本就是为她而来。
雨夜寒凉,阮明珠受了寒,连着咳嗦了好几声,咳的眼眶都发了红,身上伤口被牵扯的疼:“多谢......小公爷。”
她诚心道谢。
他却答非所问:“是冷吗?”
阮明珠微怔,下一刻油纸伞微微倾斜,挡住迎面吹来的冷风,可也将沈砚舟彻底暴露在冷雨里。
“您会淋到的!”
她急急出声,伸手去握伞柄,却不甚摸到了沈砚舟修长的指节,冷冰冰的,像是从寒潭里捞出来似的。
“无碍。”他声音淡淡的,却是十足的关切:“姑娘家身子弱,受不得冷风冷雨。”
慌乱将手收回,阮明珠垂下眼眸,酸涩溢上眼底。
她与沈砚舟拢共才说过几次话,可沈砚舟三番两次帮她,待她以诚。
可宋平宣呢?
她压下心中酸涩,低声道了句谢。
馆驿离此处并不远,绛露也在国公府下人的护送下到了馆驿。
“姑娘怎的伤成了这样?”绛露含着泪,小心扶住阮明珠的胳膊。
阮明珠胸前伤口疼得厉害,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她轻轻摇了摇头,又朝沈砚舟投去感激的目光。
绛露见她胸前染血最多,也料到是花灯会上受的伤反复了,脸色一白,搀着阮明珠就要进屋子:“我替姑娘上药。”
折返回来正欲关门之际,一只手从门缝中伸进来,挡住了即将关闭的房门。
他身量本就高,此刻眉目低沉冷肃,不由叫绛露一愣,有些胆寒:“小公爷有何吩咐?”
沈砚舟只是沉默的递进来一个包袱:“伤药。”
绛露怔愣接过,正欲道谢,沈砚舟却先一步关上了门。
阻隔了绛露的道谢,也没叫绛露瞥见地上顺着袍角一滴滴聚起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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