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齿痕(1/2)
“宋平誉他,是不是跟你有什么矛盾?”
面对妻子突然的问话,沈砚舟有些不解:“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他指腹轻轻揉捏着她后颈,将人摁的后颈发痒,身子后仰倒在他怀里,阮明珠声音发颤:“只是有这种感觉......”
“好啦!”她从沈砚舟手下挣脱,秀眉极轻的蹙了下,后颈处的痒麻感似乎还未完全褪去,带着令人不适的余韵。
她脸颊有些红,眉眼似写着嗔怪的怨恼:“你再胡闹我就不同你说了!”
沈砚舟似乎真的被她吓到,连说了两声好,又把人搂在怀里。
从前瞧着温润和善的好端端一个儿郎,怎么竟些坏心来捉弄她!
阮明珠有些气的推了他一把,奈何没推动,便只能任由他抱着。
她娓娓道来:“我与他交集虽不多,可总感觉的他似乎别有用心似的。”
她感叹:“你那次同我说,宋平誉心思深沉难以捉摸,果真是如此。”
“不管怎样,往后你可得小心些。”她嘱咐沈砚舟,可沈砚舟的心思早不在此了。
“那日你瞧见我,可曾害怕了?”
阮明珠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是济宁侯府宋老太太办赏花宴那次。
“有什么好怕的,我又不是没经历过。”她轻轻握住沈砚舟的手,声音温软:“你是个正人君子,这一点我早就知道。”
若他不是正人君子,早在自己中药时便趁人之危了。
阮明珠知道他是个良善温润的好人,即便是他身陷囹圄,亦不会对自己做出出格之事。
沈砚舟却低下了眸。
当日阮明珠折返回来,他是动了龌龊卑劣的念头的。
想占有她,最好是消息走露出去,叫满府的人都撞见。
这样她便能与宋平宣退婚,名正顺的,成为自己的妻。
他本可以这样做。
可他不舍阮明珠遭受一点唾骂指摘,他舍不得。
所以才要纵横谋划,将她谋娶到手。
“若我不是个正人君子呢?”他看着阮明珠,像是一时兴起的发问,指腹轻轻摩挲着姑娘白嫩的耳垂,安静等着他的回答。
“怎么会!”阮明珠笑着看他一眼,放松的靠在他怀里,“若你再不是正人君子,这世上怕是就没有君子了!”
她笑开了,全然不知沈砚舟垂眸时眼底涌过的暗色。
可是明珠,我真的不是个正人君子。
若有朝一日,你看清我的真面目,是否会厌弃我呢?
二人早已用过晚膳,明日还得回门,阮明珠想早些歇息。
春和堂本就是沈砚舟的院子,沈砚舟自然是要住在这儿的,夫妻二人各自沐浴过,阮明珠回来时沈砚舟已经坐在床上等他了。
他书卷几乎不离手,此刻坐在榻上,借着烛台的光亮看着书。
“还要看一会儿吗?”她问。
沈砚舟合了书,“不看了。”
阮明珠便吹了灯,借着床榻那边的那盏小烛台的光晕,摸索着上了榻。
她清楚闻见沈砚舟身上的皂角香气,她一上榻,沈砚舟便把那盏灯吹了。
屋里陷入黑暗,阮明珠挂着床围还没落下,惊呼一声,伸手去抓沈砚舟的衣裳,“还没落床围呢!”
沈砚舟起身,阮明珠看着轻轻浮动的帐帘,和帘外站着的身形颀长的男人,呼吸有些不稳。
“沈砚舟。”她闷闷出声唤他:“你困吗?”
沈砚舟上了榻,阮明珠清楚的感觉到身侧床铺微微下陷了几分,她感觉到男人的手轻轻握住自己的,像是在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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