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阮书昀是个鹌鹑(2/2)
声音柔中带哄,跟哄小孩子似的:“这样俊俏一张脸,若是因为我落了伤疤,宁儿会伤心的。”
阮书昀僵坐着不敢动,邵纨宁轻笑出声,指尖轻轻点着阮书昀唇角:“今日怎么闭口不了?软大人不如想想当日是谁追我追了那么远,又将我摁在梅树上亲的?”
“怎么?伤疤好了,就当事没发生过吗?”
“阮大人,你怎么自欺欺人啊?”
阮书昀别开脸,大有一副良家俊男被调戏的模样。
他板着一张脸,“当日事是我不对,我同邵姑娘致歉,若是姑娘心中有芥蒂,无论是提出什么要求,只要是阮某能满足的,我都能答应。”
“答应?”邵纨宁冷笑,她实在是被这话气着了:“若你这般有担当,为何自那日回府对我视若无睹,我寻你多次,都被你推辞掉,你是真当我邵纨宁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阮书昀心里发苦。
他当日并不知道邵纨宁就是崔决相看之人,是回府时,在马车上听崔决说起才得知的。
他当日那样冒失,阮书昀心中有愧。
虽说崔决并未说什么,可崔家姨父姨母那里呢?
他听崔少初说过,崔家姨父姨母早就瞧上了邵纨宁,只等着与崔决相看了以后便去崔家提亲。
原本是给自家儿子说的婚事,转头来却被自己截了胡,就算是姨父姨母面上不说什么,心中难保不会有微词。
他什么都不怕,他只怕因为自己叫邵纨宁受了委屈。
阮书昀早催促崔决给姨父姨母去信明其中内情,只是路途难行,也不知信是否已经到到了姨父姨母手中。
这事一日未休,阮书昀便一日不敢见邵纨宁与崔决,今日席面还是这次崔少初亲自登门将他喊来的。
他几次三番躲着她,可邵纨宁却执意要见到他才肯甘休。
“今日你怎么来了?”阮书昀移开脸,逼着自己不去看邵纨宁。
“你来的,我为何来不得?”邵纨宁轻挑了下眉,扬起个笑来:“我阿姐说崔家瞧上了我,要登门提亲呢,既然如此,多走动些也无妨。”
阮书昀垂下脸,沉默不语。
邵纨宁恨死了他这副沉默的鹌鹑样,她都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了,阮书昀还能沉得住气。
当日阮书昀托人给她送了信来,说他在京已有亲事,这些时日若是有相触不当叫邵纨宁误会的,还请邵纨宁见谅。
邵纨宁自然不信,追去府衙要见阮书昀,却差役拦住,说他不日便要回京成亲。
邵纨宁信以为真,伤心离去,在心里骂了阮书昀千百遍,直到在梅园再次见到阮书昀,她负气而走,阮书昀追上她,邵纨宁才知道当日阮书昀信里写的那些话都是骗他的。
他以为他凶多吉少,不愿连累她,才想出来这个法子。
邵纨宁以为二人将话说明白,说通透了,二人已经冰释前嫌了。
谁知道阮书昀又对她避而不见,正好崔少初刻意接近她,她便顺水推舟,将二人之事透露了些给崔少初,换来这场宴席。
“你躲着我,不肯见我,是否是因为崔决?”
邵纨宁笑意微敛,沉沉盯着阮书昀。
阮书昀低垂着眸,不敢去看邵纨宁。
邵纨宁便知自己猜对了,一面恼恨这个榆木不开窍,一面又笑他怎么如此迂腐。
她与崔决只见过一面,又不是说定了亲事,哪里就轮的着阮书昀来避嫌了?
“我与那崔决清清白白,你又不是不知!”邵纨宁气急败坏,伸手去打阮书昀:“阮书昀!你难道是个榆木疙瘩吗?”
“我自然知道你和崔决清清白白!”阮书昀擒住邵纨宁作乱的手,声音微沉:“我不是疑你,我是怕坏了你清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