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我嫉妒的快要发狂(2/2)
被汗濡湿的发丝黏在脖颈,阮明珠身上没什么力气,撑着床沿坐起来,秀气的眉轻蹙着,低眸看着地上的男人:“我不是故意的。”
她伸出一只手,去拉沈砚舟,“快些起来吧,地上冷。”
沈砚舟看着那只朝自己伸出的手,手指修长白嫩,肌肤下青色的血管微微跳动,他伸手,轻轻握住阮明珠的手,指腹感受着她血管的跳动。
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充盈他整个胸腔的念头汹涌的跳动着。
晦暗的眸光从腕骨一寸寸向上延伸,每行至一寸,阮明珠便觉那处微微发烫。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在同你说话呢!”
他凝着她的脸,手指挤进她指缝,迫着阮明珠与他十指相扣:“我知道我做错了,我不该叫英祁监视着你,可是明珠——”
他捧着她的手,撑着床沿再度欺身压下:“你是我的妻,我不允许有任何人觊觎你,我......”
他顿了顿,像是承受着莫大的痛苦:“我嫉妒的快要发狂——”
阮明珠一愣,还没来得及把这话在脑海中过上一遍,思考其背后的深意,男人铺天盖地的吻便密密麻麻的落了下来。
阮明珠艰难的偏开头,嗓音发哑:“我还生着病,别过了病气给你。”
沈砚舟明日便要离京,这一走又是多日不得相见。
理智近乎被蚕食,他环着她,吻又轻又密。
肩头衣料被剥落,露出胸前那道疤痕来。
阮明珠一惊,慌忙伸手去拽衣料,可沈砚舟却不许。
他目光沉烫的盯着那处,阮明珠被盯得羞窘难堪,又无力挣扎,只得认命的别开脸去。
“很难看吧。”
“我原本不想叫你瞧见的。”
以往亲热总是夜里,黑黢黢的瞧不清,她又刻意遮掩,这还是头一次,把这块疤痕暴露在沈砚舟面前。
“不,一点都不难看。”
他俯身,轻轻吻在那处:“我的明珠是最好看的,哪里都好看。”
这样撩人的话说的她羞窘。
她认命的盯着床帐上的石榴花纹,破罐子破摔:“你就半点不介意?你应该知道这道伤疤是怎么来的。”
“我知道。”他指腹轻轻描摹过那处,说了心里话:“我介意,我介意的要死。”
“可是明珠。”他隔着升腾的雾气望着她,有光在眼底一晃一晃的:“我更心疼你。”
阮明珠望着他,一时竟忘了说话,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二人交缠在一起的呼吸声。
亲密,却又彼此远离。
阮明珠移开目光,眉极轻的蹙了下。
多可笑,她险些被这话蛊惑了。
她冷下脸:“我还没有喝药,你若是无事,就出去吧。”
“你果真想撵我?”沈砚舟像被踩了尾巴,俯身又压上来,姿态充满了难以喻的侵占性:“除非我死了,否则你别想甩了我。”
他把药汁含进口中,苦涩的药汁通过一个个吻渡过来。
阮明珠有时吞咽不及,褐色的药汁顺着脖颈滑落,濡湿雪白的寝衣。
苦涩充斥整个口腔。
分不清是药苦,还是他的心更苦。
“青天白日的,你简直是疯了,你就不怕外头人听见什么?”阮明珠抬手去推他,有些恼怒。
“若是不想被听见,你就噤了声。”
阮明珠惊讶的微微张大了唇,沈砚舟恼怒起来竟是这样的强势不讲理吗?
“你——你简直混蛋!”
被按着腰翻了个身,阮明珠身下压着软枕,牙齿紧紧咬着枕料,眼圈发红。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