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病中人意志总是薄弱的(2/2)
他似在诱她,身子往下滑了些,摆出一副羸弱姿态来:“真的不罚吗?”
阮明珠不知怎么回应,心脏跳如擂鼓,似乎有什么被点燃,升起些苗条来。
她仍端着,冷脸斥他:“你病糊涂了吗?”
“我没糊涂。”他紧盯着自己的妻子,看着她因羞恼逐渐泛红的耳垂,巨大的满足感充斥整个胸腔,被压抑的念头又冒上来,理智告诉他应当克制,可病中人意志总是薄弱的。
他克制不住自己。
下一刻,阮明珠便觉自己手腕被拽了一下,她不受控制的朝沈砚舟倒去,唇瓣相贴,腰间滑上一只大掌,将她压向沈砚舟的方向。
她口中的苦涩被他品尝到,搜刮,掠夺,直至吞下最后一丝残余的苦。
“真的好苦。”他额头抵着她的,极轻的蹭了下。
阮明珠眼底早已蓄起水汽,她低低的喘着气,羞臊的简直抬不起头,声音也柔的似水:“沈砚舟,你个混蛋。”
“你如今还病着,怎可如此放肆。”
她坐直身子,羞恼的想去推男人胸膛,手都到了跟前了,想起她身上的伤,换了位置,往下滑了几寸,在他腰腹间轻推了一下。
沈砚舟得了便宜,极为配合的往后倒了下,压住她手摁在自己腰腹间,眸色渐沉。
夫妻这么久,阮明珠自然清楚他意图,她别开脸,轻斥了句:“你还伤着,胡闹什么!”
“是你先吻我的。”他强词夺理:“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吗?”
“我那是无奈之举!”她急着辩解,可沈砚舟根本不想听这些话。
直到被推到在床上,看着轻车熟路压下来的男人,阮明珠简直都震惊了:“你昨日才吐了血!”
沈砚舟低眸看着身下的妻子,那个吻掀起了太多他克制的欲/念。
他承认自己不是个君子,清醒时或许会碍于礼教规矩去克去压抑,可他眼下病着。
病人是顾及不了那么多的。
他想放肆。
他就要放肆!
只是阮明珠却难以接受,几次三番想逃,都被男人钳着腕子制住。
“你疯了!”她眼尾烧起红色。
沈砚舟到底还是怕吓坏了她,俯身下来时还不忘分散阮明珠的注意力,“你可知道昨夜太子妃为何那般试探你?”
他一边说,手上一边忙活着。
阮明珠眼尾的红色欲浓。
她想不起。
她想不出。
“是为什么......”
纤细的脖颈微微后仰,乌发散落,铺成一枕墨瀑,阮明珠头枕着软枕,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他吻过她眉眼,“太子未与太子妃成婚前,有心仪之人,那人恰巧眉眼与你有几分相似,太子妃是存心试探。”
阮明珠一怔,想起昨夜沈砚舟说的那句话来。
相似?
她与谁眉眼相似?
眉梢落下一吻,温热的,缠绵的,几乎将她理智蚕食。
可下一瞬,脑中忆起那枚香囊。
那枚英祁亲口说的,被他放在身边十分心爱的香囊。
里头放着的两缕发丝,是谁的。
是否是那个与她眉眼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的?
她顿时失了兴致,哪怕身上还残存着些许的余韵,可她一张脸已经冷了下去,抬膝抵住身上人,声音里像是掺了冰碴子似的:“小公爷还病着,莫要荒唐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