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谁更胜一筹?(1/2)
“我也不知为何。”沈知节道:“听说是吹了冷风受了寒,这才病倒的。许是守着你儿子几夜没合眼,一下子累病了。”
宋知琳心疼道:“明珠这孩子,身子不适就好好歇着,出去吹什么风,如今这一病,还不知何时能好,可真是受苦了。”
“是啊。”
宋知琳的头发已经干了,沈知节将妻子抱起放在榻上,转身去落床围:“好在张大夫医术精湛,也已经给明珠瞧过了,她吃了药,想必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沈知节声音渐渐弱下去,手里金钩脱落,厚重的轻纱一层层落下来,将半个拔步床都遮盖住。
“怎得了?”
见丈夫愣神,宋知琳忙从床上坐起身来。
沈知节回过身,脑海里都是今日张大夫来回禀他时说的话。
阮明珠是急火攻心病倒的。
急火攻心,如何才会急火攻心?
“怕是......不妙。”
他僵硬的回过头,想起今日傍晚听闻的消息,宋平宣已查出刺杀自己儿子的幕后真凶,在围剿金陵知府与苏州知府时不慎受了重伤,好在崔决将人捉拿归案,未曾叫人逃脱。
“你说这明珠该不会是知道了宋平宣的事,这才病倒的吧?”
“怎么可能?”宋知琳皱眉:“明珠在京里,跟江南隔着千八百里的,消息哪能传的这么快,再说了,明珠也不是那样的人。”
宋知琳沉了脸:“往后你再说这话疑心你儿媳妇,你就卷铺盖出去吧!”
沈知节忙道:“我难道还能质疑明珠对咱儿子的心意?那日咱不是都瞧见了,明珠哭的多伤心,可这不是不一样吗?”
“当初明珠到底是为你侄儿挡过刀的,且先不论她与你侄儿的情谊更重还是对咱儿子情谊更重,问题是我能猜到这一层,你儿子他猜不到?”
“这万一二人吵起来,岂不是消磨了感情?”
宋知琳还真没想到这一层,闻她有些紧张:“那我叫晚香去春和堂走一遭。”
晚香领了命,到春和堂走了一遭,却没去找绛露和白芨,而是问了巧心巧翠:“公子回来后,你们可听见屋里有什么动静了?”
巧翠一愣,讪讪一笑:“动静?这公子与少夫人肯定是要说话的,屋里能没动静吗?”
晚香脸色冷了些:“若是寻常说话,我还用特意往这里走一遭?我问的是,二人可有争吵?”
巧心被她冷脸吓住,想起方才自己为避雨从主屋廊下经过时,似乎听见屋里有什么响动。
巧心迟疑道:“是......或许是有。”
晚香忙追问:“是什么动静?”
巧心一噎,不太敢说。
晚香脸色顿时沉下来:“快些说了,莫逼我罚你。”
巧翠这才颤颤巍巍道:“方才奴婢经过事,似乎听见了巴掌声,只是不知是公子打了少夫人,还是少夫人打了公子......”
她说完,又忙着找补了句:“或许也不是,是我听错了也未可知!”
从春和堂出来,晚香冒着雨回了竹暖苑。
把从巧心巧翠那里得知的消息说出来,宋知琳脸都黑了:“这个混小子,她若是敢打明珠,我就将他打死!”
倒不是宋知琳不疼儿子,只是人家姑娘嫁进自己家里,虽然说不上是离乡背井,可到底是离了亲人父母的。
这本就是天大的委屈了,若是再叫她受了欺负,宋知琳只觉自己这张老脸都发烫。
她简直是无地自容!
她换了衣裳要去春和堂,却比自己丈夫拦住:“也不一定就是动了手,许是手下人听错了呢,再说了,就算真动了手,为何不能是你儿子挨打?”
“你这是强词夺理啊!”宋知琳瞪圆了眼:“你眼里光想着你儿子是不是?”
这话沈知节可不敢答应,若是应了宋知琳得抓着他骂上个个把月才成。
他劝道:“如今夜深了,小夫妻俩都睡了也未可知,再说,若是人家忙着正事,咱们这做父母的骤然闯过去,岂不是坏了事?”
宋知琳推开他拦住自己的胳膊,拿了衣衫套上,她边穿衣裳边骂:“忙什么正事,你儿子伤成那样,明珠又病了,若是还有心思忙正事,那还是人吗?简直是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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