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抓人(2/2)
周伯崇不明白,他那姑父济宁侯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花架子,宋老太太也只是个内宅妇人,对这样一家子人,有什么可畏惧的?
周母闻,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此处不是说旧日渊源的时候,她拧了拧眉,怒道:“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周伯崇看着勃然大怒的母亲,有些茫然:“母亲,您为何动这样大的气?”
云央如缩在一边,默然不语。
她哪里有资格插话进去,她此刻就是个待宰的羔羊。
云央如此刻拼命在脑中回想着自己可曾做过什么足够惹恼宋老太太的事,可想了几遍,却是不曾想到。
眼见着周母就要将自己交出去,云央如抓住了周伯崇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夫君,央如不想去。”
成亲这么久她算是将周伯崇的性子摸了个七七八八,此刻她装起委屈柔弱来,竟真惹得周伯崇不忍。
“母亲!”他又看向自己的母亲:“即便是不为了央如,也得为咱家的名声着想啊。”
“名声?”周母冷笑了声,看着自己儿子天真的眼神,周夫人缓缓道:“人为刀俎,更妄谈什么名声。”
一番折腾之下,云央如到底还是被人从马车上拽了下来。
“夫君!”她呼喊着周伯崇,眼里含泪,任谁看都是一副委屈模样。
周伯崇抿了抿唇,心生不忍:“母亲......”
那厢周母已经上了马车,闻她回头看了一眼,唇角勾起抹不屑的笑,她冷嗤:“装腔作势。”
宋家人行事是偏激了些,可若是云央如什么都没做,宋老太太又何必气成这样当街拦人?
定是这云央如做了什么事,将宋老太太气着了。
她心里怨怪宋老太太,更厌恶这云央如。
她那小姑子周蕴诗可与她说过,这可不是个省油的灯,瞧着自己儿子眼下快中了她的迷魂记,周夫人心里暗暗发誓,得给儿子房里塞几个美艳的妾室通房才成,免得叫儿子被她勾了魂儿去。
“夫君!”云央如被侯府的人拽着,眼睁睁看着周母拉着周伯崇上了马车,将她留在侯府人手里,原本三分的委屈此刻成了七分,竟真叫她挤出两滴泪来。
叫人把云央如塞进马车里,隔着车帘,宋家的小厮对云央如道。
“姑娘何必做出这种样子来呢,传回府里老太太只会更加动怒。”
马车上,云央如已经擦干了泪,她将车帘掀开一角,看着那头周家马车渐行渐远,她将帕子在掌心捏紧,一张脸青白交加,额上细汗止不住的往外冒,身子都发着抖。
她缓了几息,又颤声问侯府的人:“敢问小哥,老太太为何突然召我回府?”
马车行在路上,那人就坐在车帘外头,闻似乎嗤笑了声:“云姑娘问我?还不如问问自己做了什么事惹老太太动怒,老太太一向宽仁,能被云姑娘气成这样,也算是您的本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