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欲囚明珠(1/2)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这个认知令阮明珠头脑发懵。
他在偷吻她!
他居然在偷吻她!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阮明珠不知道,她更猜不出。
他是高高在上的小公爷,娶她是因为流缠身需要一个女子去为自己正名!
而刚好,她父兄落难走投无路,她求上了他。
她们这场婚姻本就是各取所需的交易,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可他为什么要偷亲她?
还要用那样沉烫的视线盯着她,仿佛自己于他而是什么很重要的人似的。
手腕被男人握住,五指强硬的挤进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他似乎很喜欢这种强势的侵占的姿势,仿佛要将她占有,才能最大程度的令他满足。
阮明珠头皮有些发麻,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他缓缓抬起,而后一根冰凉的柔软的布条将他们相扣的手腕紧紧捆在一起。
是他!
自己手腕上的痕迹是沈砚舟做的!
阮明珠的睫毛剧烈颤动着,幸好有夜色做掩护,沈砚舟发现不了。
他以为她沉睡着,行动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没有人会发现是他所为。
在所有人心里,他仍然是那个光风霁月的小公爷。
这副君子的假面,在今日终于派上用途。
“明珠......”他俯身下来,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二人手腕捆在一起,像那日在芷兰院时,一跟丝带,将二人紧紧相连。
只有这样才能叫他心安。
才能让他觉得阮明珠是真真切切的属于自己的。
她爱慕她,却始终无法真切的占有她。
他是个自私怯懦的人,又善妒,他没有破釜沉舟的勇气,他甚至不敢撕破脸去质问她。
他总是在迂回、在等待,总是在婉转的试探。
他怕被她瞧穿善妒的底色,他怕她嫌恶的眼神,怕她觉得真实的自己是如此的不堪。
他日日如烈火灼心,只能借着病装痴卖疯,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可是呢?
她叫他滚。
那一夜,累极的她沉沉睡去,全然不知他在窗前站了多久。
那一夜的苦与涩都随着月光倾泻入肺腑了,谱了一纸的酸。
他对她的喜欢与爱已经到了一种近乎偏执的地步。
他甚至想建一座囚牢,将她囚于其中。
让她成为自己的独属。
再也瞧不见旁人。
只是想到这里,沈砚舟便觉浑身血液几乎要逆流疯涨,那种澎湃的悸动使他整个人都是颤抖的。
他贪婪的将她拥入怀里,疯狂的汲取着深嗅着,想叫彼此的气息将对方染透。
灼热的呼吸洒在脖颈处,唇瓣被湿热的舌尖描摹,阮明珠身子发着颤,几乎要演不下去。
这是一种煎熬!
她几乎无法承受!
可就在她准备从“睡梦”中醒来的前一刻。
身侧的男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喘息。
压抑的,克制的,却又抑制不住从口中泄出的。
“阮明珠......”
“阮令仪......”
他一声又一声唤着自己的名字,起先是带着颤抖的压抑,可到最后,那声音里竟染了几分哽咽。
他好像哭了。
呼吸在抖,声音在抖,牵着他的手在抖,甚至整个人都在抖。
他伤心的快要无法呼吸。
阮明珠的手还被他牵着,那冰凉滑腻的锦缎在二人的体温下早已被染上滚烫的温度,掌心有潮湿触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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