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相敬如宾的夫妻(1/2)
不知是不是心里装着事的缘故,这一夜梦似藤曼缠绕不休,她睁开眼,望着有些陌生的帐顶,饮酒的弊端在此刻显现。
她口干舌燥。
甚至想不起自己身在何处。
愣了一息,她略微动了下身子,才发觉自己被人紧紧拥在怀里。
沈砚舟一直都没有睡,他怕惊醒她,连呼吸都是克制的,如今怀中人醒来,紧握着她的手卸了几分力道。
“你......”阮明珠眨了眨眼,震惊的看向身侧的男人,有那么一瞬,她甚至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你怎么在这里?”
一张口,浓重的酒气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难堪,轻抿了下唇,阮明珠想要坐起身,可手腕才一动,便觉出不对来。
五指被他紧紧扣着,系带将二人紧捆在一起,袖摆被推上去,像是刻意的,叫二人手臂的肌肤都贴在一起。
她拧了这眉,下意识想要埋怨沈砚舟,可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唇瓣便被男人堵住。
“你作甚!”她推搡了下他胸膛,顺势手腕从系带里挣脱出来,往后退了些,呼吸不稳。
望着妻子震颤的瞳仁,口中那点微甜的酒气被他细细品味,沈砚舟眯了下眼,没说话,翻身下榻将早就冷好的水端过来。
阮明珠本想拒绝的,奈何实在是口渴。
接过茶盏,却不想看他,只侧了下身子,低头吃茶。
一盏茶吃下去,酒气都散了不少,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眼角极轻的瞥了眼身侧的男人,语气不善:“你怎么在这里?”
沈砚舟一直注视着她,自然捕捉到了妻子投来的这一眼,许是得了便宜,此刻心情还不错,他低声笑了下,“我寻我的妻子,难道有错?”
阮明珠不太想跟他说话,可他突然造访,又不得不问,低了低眸,道:“你不是该在京里吗?怎么来了这儿?是何时来的?”
这一连串的问句砸过来,沈砚舟没答,只静静看着她。
许是吃了酒的缘故,往日白皙的面庞此刻浮起几丝淡粉,那秀气的眉眼轻垂着,睫毛低垂,落下的弧度掩住大半神色,只在抬眼时流露出几丝柔光。
虚挽的发髻早就松散了,几缕发丝垂在耳侧,他抬手替她将发丝理至耳后,那面上淡淡的樱粉色便愈发醒目,连眼角都被熏红了,氤氲着水汽。
“你这样瞧着我做什么?”被他盯了这一会儿,阮明珠忍不住蹙眉,白日二人之间的矛盾还没解决呢,他如今追过来,又什么都不答,只盯着自己瞧,任谁都要发毛的吧?
可沈砚舟的心思全然与她不在一处,视线从眉眼滑落至她秀挺的鼻尖,最后落在那张微微湿润的唇上。
眸光凝了片刻,又飞快移开视线。
他盯着窗边那株盛开的兰花,呼吸发紧。
绷得有些痛。
“沈砚舟!”阮明珠把身上捆的乱七八的的披风解下来,有些恼:“你哑巴了吗?”
沈砚舟嗓音有些哑:“没。”
这简短的一个字,叫阮明珠险些没了脾气。
这个男人要容貌有容貌,要家世有家世,偏性情如此古怪。
他不是喜欢自己吗?
为什么一时对自己拒之门外惜字如金,一时又恨不得替自己将一切都打点好,将自己全盘掌控。
她是个人,不是个物件儿。
她不能接受被人无时无刻的监视,自己去哪里,见什么人都被她知晓。
可沈砚舟却不肯退步。
想起今晨的不欢而散,阮明珠心里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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